三个小时后,大马林道衡名下的地下赌场。
或许是范维过于自信,也或许是范维运气实在是太差,范维已经输掉了五千六百五十万筹码,约合八百七十万美元。
此时此刻的范维,有些进退维谷。继续玩下去,有可能血本无归。可若是在这个时候收手,回到半岛酒店之后,如何向赵小姐交代。
正无可如何之际,忽听有人小声说道:“据可靠消息,对面的赌场今晚来了一条过江龙。
“这条过江龙实在是太猛了,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仅杀得赌场雇佣的高手片甲不留,而且连温老、吴老、路老以及简老这样的老前辈,也被人家杀得没了脾气。”
“不可能吧。”
有人听后难以置信:“据我所知,温老、吴老、路老以及简老在德州扑克这一竞技项目上投入了数十年的心血。
“在咱们港岛,温老、吴老、路老以及简老就是德州扑克这一竞技项目的扛把子,谁能杀得温老、吴老、路老以及简老没了脾气?”
听到这句话,范维眼睛一亮,急忙插话问:“这位先生,方才您说的这条过江猛龙是不是叫高强?”
“高强?”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我方才提到的过江猛龙,他的名字叫欧阳杰。”
此时此刻的欧阳杰,正坐在牌桌前,两眼凝视着李少,开口劝道:“李少,我知道你不缺钱。
“可这一局你真的赢不了我,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做梭哈的决定。”
闻,李少摆了摆手:“衰仔,你没必要诈我,我不是被诈大的。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做出梭哈的决定,是因为红心a在我的手中。
“因此,我在赌,赌你的底牌不是红心九。”
没错,欧阳杰在德州扑克牌桌上大杀四方之后,应港岛四少之李少邀请,和李少、刘少以及周少一起玩梭哈,也就是“港式五张”。
“好吧。”
欧阳杰笑着摊开双手:“既然李少这么喜欢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我跟了。李少,开牌吧。”
闻,李少异常兴奋地站起身:“衰仔,本少手中的五张牌分别是红心a、梅花a,红心八、黑桃八和方块八。
“五张牌凑起来恰好是一副满堂红。除非你的底牌是红心九,否则这一局是你输。”
闻,欧阳杰轻轻翻开自己手中的暗牌,好巧不巧,果然是红心九,和四张明牌红心k、红心q、红心j和红心十组合起来,恰好是一副同花顺。
“不好意思。”
欧阳杰对着李少抱了抱拳:“这一局,我赢了。李少,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再约?”
“那可不成。”
李少摆了摆手:衰仔,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本少有的是钱,只要你有本事,全都赢了去。”
话音落下,李少扭头对赌场管事招了招手:“去,再去给本少取一个亿的筹码。”
闻,欧阳杰叹了一口气,心道:不管怎么说,自己对二师兄的承诺已经全部兑现,不仅帮赵小姐赢回了一千万美元,而且还用三千八百四十万筹码从赌场管事那里赎回了出老千的高强。
也就是说,今晚的这次行动,虽然不能说大获全胜,自己这一队的负责人二师兄也不算是丢了赵小姐的颜面。
既然如此,欧阳杰接下来就要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谋划了。
自从应二师兄诸葛清邀请,欧阳杰离开昆仑山灵墟宫,顺利抵达京城后,欧阳杰感觉自己被赵小姐欺骗了。
欧阳杰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赵小姐曾经许诺,樱花国之行结束后,欧阳杰可以在赵小姐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
然而,赵小姐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按照赵小姐的说法,诸葛清一行五人的樱花国之行,不仅没有完成既定目标,而且还被樱花会擒拿,送进了北海道网走监狱。
如果不是赵小姐出面,花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才把诸葛清一行五人从北海道网走监狱保释出来,诸葛清一行五人极有可能会死在北海道网走监狱。
因此,赵小姐认为,诸葛清师兄弟五人,均欠赵小姐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