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栅栏,四合院。
赵公子背抄双手,一边在地板上踱步,一边问:“炫伯,父亲怎么说?”
赵老躬身回答:“公子,先生的原话是:动机甚好,手段幼稚,仍须磨炼。”
闻,赵公子哈哈一笑:“炫伯,如此说来,父亲并没有阻止咱们继续做下去?”
“是的,公子。”
赵老再次躬身答道:“既然先生认为咱们的手段幼稚,咱们不妨再布一个局,借刀杀人。”
赵公子听后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笑问:“炫伯,你想借谁的刀?”
赵老答道:“漂亮国,国防部情报局。公子,这把刀亮不亮?”
“亮,非常亮。”
赵公子欣慰地点了点头:“漂亮国国防部情报局的实力毋庸置疑,只要咱们偷偷把邓猛已经进入吴哥古城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的消息,透露给海耶斯,海耶斯自然会汇报给自己的上级。”
“公子,既然你同意了。”
赵老直起腰:“我这就安排人秘密接触海耶斯。”
“等一下。”
赵公子沉吟片刻:“炫伯,我听说赵雅琳的父母来京了?”
赵老答道:“是的公子,赵雅琳的父母目前居住在空军招待所。”
闻,赵公子笑道:“炫伯,去,让阿锋把赵雅琳带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自从被软禁在颐和园旁一个四合小院中,赵雅琳整日以泪洗面,度日如年。
原本,赵雅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料,自被阿锋从港岛带回京城,阿锋便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
起先,赵雅琳以为自己吃的是断头饭,喝的是断头酒。
可十多天过去后,阿锋并没有对自己下手。
于是,赵雅琳猜测,极有可能是因为赵公子心软,不忍心杀了自己。
板着手指头数日子数到正月初九,赵雅琳吃过早饭后,被阿锋蒙上双眼,押上车,一路赶往大栅栏。
听着车窗外传来的各种各样的声音,赵雅琳的脑海中,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回顾自己这一生的经历。
永别了,爸爸妈妈,永别了,我的人生。
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准备慷慨赴死的赵雅琳,并没有等来一粒花生米,她等来的是一张笑脸,赵公子的笑脸。
“琳琳。”
见到赵雅琳,赵公子从沙发上站起身,笑问:“经过这么些天的独立思考,你可想明白了你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闻,赵雅琳有些诧异:“公子,你。你不准备杀我?”
“杀你?”
赵公子缓步走到赵雅琳面前,用温柔的语气说道:“琳琳,你曾经是我的女人,我最爱的女人。
“虽然你最终背叛了我,可我对你的爱始终没变。因此,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只不过,你我之间不可能再有床笫之欢。琳琳,你想不想让我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赵雅琳用力点了点头:“公子,我想,我想让你照顾我一辈子。”
“没问题。”
赵公子呵呵一笑:“琳琳,想必你应该读过《水浒传》吧?”
赵雅琳颔首道:“读过。”
“好极了。”赵公子亲自给赵雅琳端来一杯红葡萄酒,“林冲上梁山,需要纳投名状。
“琳琳,你若想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你也得纳投名状,明白不?”
闻,赵雅琳一激灵,手中的红酒杯瞬间向地板坠落。
见到这一幕,站在赵雅琳身后的阿锋一哈腰,在红酒杯即将跌落地板的一瞬间,用手抓住了快速下坠的红酒杯。
“对不起,公子。”
赵雅琳急忙道歉:“我刚才受到了惊吓,险些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