魖地,野马昂起头,希律律鸣叫一声,再次躺倒在沙丘里,痛苦的打了个滚儿,然后高高的撅起尾巴。
邓猛见状,猛然想起读大学时观看过的一部纪录片,猜测野马有可能是要生了。
果不其然,一股浅黄色的液体从野马的产道口喷出来,随后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气泡从产道口挤了出来,然后越变越大。
这时邓猛发现,一条纤细的马腿慢慢从产道口探出来,随后他便看到了一个被白色胎衣包裹着的小马的马头。
邓猛本以为,小马的马头出来之后,它的身体应该很快就会从产道口挤出来。
然而,无论野马如何挣扎,小马的马头被挤出产道口后,突然停下来就此一动不动。
野马挣扎了几分钟,突然痛苦的鸣叫了几声,用一双求助的眼神望向邓猛。
邓猛摸了摸脑袋,心说难道野马这是遇到了难产。
乖乖,小爷可不是兽医,你就是遇到难产小爷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心里正这样想着,读大学时观看过的那部纪录片再次浮现在邓猛的脑海。
邓猛灵机一动,探出手把挤出产道口的小马的马头用力推回去,而后把手顺着野马的产道伸了进去,四下里乱摸了一把,把小马另一条蜷曲着的马腿扳直了,轻轻拉出产道口。
两条马腿出了产道口,野马顿时舒服的鸣叫了几声,用力一点一点把包裹着胎衣的小马挤出体外。
邓猛见状哈哈大笑,心道:想不到小爷我竟然拥有助产士的天赋,帮难产的野马顺利生下了小马。
小马降生之后,把湿漉漉的脑袋从胎衣里钻出来,轻轻的左右摇了摇,趴在沙丘里一边喘气,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野马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用嘴撕扯掉小马体表的胎衣,开始用舌头清理小马身上湿漉漉的绒毛。
大约一刻钟过后,经过无数次尝试的小马终于摇摇晃晃站起身,把头伸到野马的肚子下吮吸乳汁。
邓猛第一次亲眼目睹新生命的诞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邓猛释放出灵识正打算探查那群野马的去向,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南方向传来,钻进他的耳廓。
少顷,三十多匹野马组成方队,向邓猛站立的位置碾压而来。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正在给小马清理身体的野马昂起头,希律律一声鸣叫。
听到鸣叫的野马方队,扑到距离邓猛站立处大约还有二三十米时,突然整齐划一的收住马步,用凶猛的眼光静静地凝视着邓猛。
站在邓猛身边的野马立刻冲上去,亲昵的与站立在方队最前方的头马交颈相靡。
少顷,头马从方队里走出来,慢慢来到邓猛面前,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邓猛,眼神中少了一些凶猛,多了一些温情。
老话说,马有垂缰之义,犬有湿草之恩。
在自然界,马和狗都是比较通人性的动物。谁对它好,它就会对谁好。
邓猛在野马难产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不仅挽救了小马的性命,而且还挽救了母马的生命,自然而然便获取了野马的信任。
这时候,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马扑到母马身边,低下头吃了几口奶水后想钻进野马群。
母马撕咬着把小马赶到邓猛身边。
邓猛见状恍然大悟,母马这是要把它刚刚出生的孩子送给他。
邓猛正要开口拒绝,忽听自己丹田里的金丹提醒道:“主人,这是一匹百年难遇的騊駼,万万不可推辞。”
邓猛问道:“騊駼是什么东西?”
金丹解释道:“主人,騊駼是北方产的一种毛色以青为主的野马,是历代爱马人眼中的名驹。”
邓猛蹲下来,一边抚摸着小马驹身上的绒毛,一边借着晨曦查看绒毛的颜色。
金丹没有说错,这确实是一匹青色的小马驹,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难道它真的是一匹百年难遇的騊駼?
心里正自疑惑,野马群在头马率领下,如一阵狂风从邓猛身边掠过,瞬间消失在茫茫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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