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咬着万老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万老一边听,一边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老许也被马克思一脚给踹回来了?”
恰在这时,一个洪亮且豪迈的声音在起居室门口响起:“万兄,兄弟被马克思一脚给踢了回来,你是不是不愤气。”
“糙恁娘,”万老爆了一句粗口,大声喝骂道,“哥哥是那种人吗。”
许老将军抬腿跨进起居室,快步走到沙发边,不甘示弱的回骂道:“您娘个脚。万兄,有些日子没听你骂人了,猛然听到还真感到无比的亲切。”
邓猛收回抓着万老手腕的手,起身拽着飞哥和胡来悄悄退出起居室。
来到院中,飞哥对着邓猛抱了抱拳:“小兄弟,大恩不谢,今后但凡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尽管语。”
胡来笑着说道:“飞哥,小猛是自家兄弟,千万别那么客气。”
飞哥一愣怔,问:“阿来,什么情况?”
胡来咬着飞哥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飞哥哈哈一笑,用手点着邓猛的鼻子尖:“小猛兄弟你牛掰啊,竟然把若华这朵带刺的玫瑰给收了。
“得了,既然是一家人,客气话哥哥就不说了,等一会儿哥哥好好敬你几杯。”
邓猛闻脸一红,急忙顾左右而他,出提醒道:“飞哥,喝酒的事先放一放。等一会儿贺寿的客人可都要到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招待客人。”
飞哥点了点头说:“不错。既然老爷子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那就应该安排老爷子见一见他那些老兄弟。
“阿来,小猛兄弟就交给你招待了,我去前面安排安排。”
胡来答应道:“飞哥你去忙,万老这里由我和小猛照应,甭担心。”
飞哥离去之后,胡来兴奋地背抄双手在院子里转圆圈。
邓猛走上前小声提醒道:“哥,你可是大老板,一定要淡定,淡定。”
胡来“哦”了一声,拿出大老板的派头,缓步走到起居室门外,垂手而立。
此时正值盛夏,正午的阳光直射在院中说不出的酷热难当。可胡来暴晒在阳光下竟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
老话说心静自然凉。
胡来因为亲眼目睹了万老康复的过程,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搬去,从而导致他心情大好。心情好,身体的抵抗力自然增强。
尽管如此,邓猛担心胡来中暑,还是找来一把遮阳伞,撑开来举在胡来头顶。
两人站在遮阳伞下闲聊了大约一刻钟,寂静的小院突然热闹起来。
最先走进小院的是几位在位的首长。
飞哥头前引路,把几位首长领进起居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几位首长走出起居室,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胡来和邓猛一眼,点了点头缓步离去。
邓猛知道,拜寿有拜寿的规矩。
如果寿星公是普通老百姓,那么按照长幼有序的原则,依次近前贺寿就可以了。
可万老不是普通老百姓,因此第一拨贺寿的必然是在位的首长,第二拨才轮到像胡来这样的小字辈。
果然,几位首长离去之后,呼啦啦从第三进院门涌进来数十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众人手捧贺仪,站在毒辣的阳光下,井然有序的依次进入起居室给寿星公拜寿。
这时邓猛发现,大家进去的时候一脸肃穆,出来的时候却眉开眼笑。
邓猛见状小声问道:“哥,这些人进去之前和出来之后的表情怎么不一样?”
胡来压低嗓音解释道:“今天来给万老贺寿的基本上都是万老当年的老部下。
“尽管这些人今后的升迁万老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但作为自己仕途上的领路人,每一个有良知的官员都会把万老奉若神明。”
邓猛听后再问:“哥,你的意思莫非是说万老说话没人肯听了?”
胡来摆了摆手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像万老、许老将军,包括我家老爷子这些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领导,基本上把手中的权力都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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