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故意说道:“化妆手段再怎么高明,你也不能去。”
许若华听后伸出手抱着邓猛的胳膊摇了摇,恳求道:“小猛,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吗。”
面对许若华的软语相求,邓猛无奈地摇了摇头,答应了许若华的恳求。
四人来到停车场,邓猛跳上凌志速腾,一轰油门驶离酒店赶往朝阳公园。
在路上,邓猛警告许若华,到了工地不许开口说话,免得暴露了行藏。
许若华满口答应,并保证不给邓猛找麻烦。
凌志速腾一路向东抵达目的地,邓猛看到肖仁为玄空道长搭建的法台就在距离工地大门的不远处。
或许是因为提前得到了消息,喜欢瞧热闹的市民以及居住在附近的居民,纷纷赶来观看玄空道长施法驱鬼。
邓猛随便找了个空地停好车,带着德姬三姐妹悄无声息的混进看热闹的人群,慢慢靠近法台。
站在拥挤的人群中等了大约一刻钟。玄空道长身穿道袍,右手握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拎着一把拂尘,气宇轩昂的登上法台。
走到法台正中站定,玄空道长抬眼瞅了瞅漫天繁星的夜空,气定神闲的从他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用黄表纸书写的符箓,穿在桃木剑上。随后他右手持剑平平向前一刺,左手捏了个剑诀,口中念念有词。
少顷,玄空道长抬起左手向天一指,大喝一声:“妖孽,看你往哪里逃。”
魖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以法台为中心慢慢向四周扩散开去。
与此同时,那张穿在桃木剑上的用黄表纸书写的符箓竟然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看到这里,邓猛不觉哑然失笑,心说:敢情肖仁请来的这位所谓来自上清派茅山宗的道长,竟然是个大骗子。
在邓猛看来,玄空道长的本事和龙虎山的老道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老道的风、雷、电术法可是实打实的本领,虽然无法降服卢仙姑、小道童这样进入凝婴境的修行者,但对付炼神境以下的修行者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玄空道长能够用腹语发出哭泣声,这点本事老道却不具备。看来老道说的对,世上所谓鬼怪都是由人的心魔引来的。正所谓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
在邓猛陷入沉思的时候,站在法台上的玄空道长抱着拳对着台下摇了摇,呵呵一笑,大声说道:“肖董事长,你放心,昨夜来此捣乱的鬼怪已经被我烧死了,再也兴不起任何风浪。”说罢,他转身就要走下法台。
邓猛岂能让这样的大骗子在众目癸癸之下得逞,于是立刻释放出梼杌元神,打算吓一吓玄空道长。
谁成想,梼杌元神因为刚刚进化成功,就像是一个刚刚懂事的孩子,对外面精彩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因此,梼杌元神甫一离开邓猛的灵识海,立刻在法台上撒欢打滚,弄的法台咚咚作响。不仅如此,它还扑进玄空道长的怀里,用两条前爪去拉扯玄空道长颌下长髯。
玄空道长的双眼看不到梼杌元神,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撕扯他的胡须,惊骇之下立刻两眼翻白,顿时跌倒在法台上。
围观在法台周围瞧热闹的市民、居民,一见玄空道长无缘无故跌倒在法台上,以为又有鬼怪前来寻玄空道长的麻烦,立刻发一声喊,拥挤着四散而去。
邓猛见状急忙吩咐德姬三姐妹先到车上去,而后收回梼杌元神,登上法台去查看玄空道长的情况。
玄空道长虽然被吓晕了过去,生命体征倒还算正常,估计应该死不了。
邓猛顿时放下心来,跳下法台快步走到凌志速腾车旁。
返回的路上,许若华问邓猛,好好的玄空道长为什么会突然摔倒在法台上。
邓猛答道:“据我猜测,玄空道长毕竟年纪大了,有可能是心绞痛突然发作,这才跌倒在法台上。”
红姑接口道:“活该,谁让他没什么真本事,却偏要跑到京城里来招摇撞骗。”
“招摇撞骗?”
许若华扭回头问:“红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姬笑着解释道:“玄空道长桃木剑上的符箓无火自燃,是他利用了白磷的自燃特性。
“至于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则是他用腹语哭出来的。所以,他就是个大骗子,根本不懂得降妖驱鬼。”
许若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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