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德也站出来质问:“邓先生,据我所知,目前在拍卖会上成交价格最贵的拍卖品,是去年五月在纽约苏富比拍卖行成交的毕加索的一幅油画。
“毕加索的这幅油画卖了一亿零四百万美元。请问邓先生,莫非您身后那位大客户看上的大博物馆藏品也是毕加索的油画?”
老肖摆了摆手说道:“尼尔德先生,毕加索的油画基本上都是各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即便邓先生身后那位大客户肯花十七个亿来交换,人家也是不换的。”
尼尔德耸了耸肩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藏品既值钱,博物馆又肯拿出来交换。”
小金眉毛一挑,开口问道:“邓先生,你该不会是随意编了一套谎话来蒙我们的吧?”
面对三人的轮番质问,邓猛骤然感觉后脊背凉飕飕的,就好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里。
没错,邓猛的谎话编的的确很溜,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破绽,但若是让他现编一件价值十七亿,而博物馆又肯拿出来交换的藏品,他想破脑袋也编不出来。
正无可如何之际,安权突然开口说道:“诸位,你们混迹于古玩行求的是一个利字,而有些人则为的是一个爱字。
“这么说吧,有些东西在你们眼中恐怕不值十七个亿,但在喜爱它的人眼中却是无价之宝。
“就拿这件青瓷笔洗来说,如果它不是宋夏两国庆历和议的见证,你们肯花十几个亿来购买它?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此,小猛身后那位大客户看中的博物馆藏品未必就值十七个亿。可他若想把这件藏品据为己有那就得大出血。”
照啊,邓猛闻两眼一亮,胸有成竹地站起来说道:“权叔所极是。我的委托人看中的藏品的确不值十七个亿,但那件藏品不仅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孤品,而且还具有另一项用途。”
“什么用途?”谢东来问道。
邓猛笑问:“不知诸位听没听说过炼丹?”
老肖答道:“炼丹谁不知道,只是你说的那件藏品和炼丹有什么关系?”
邓猛说道:“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大。肖先生我问你,既然你知道炼丹,那炼丹的时候除了炼丹所用的各种药材、丹药配方之外,还有一样必不可少的器具是什么?”
“炼丹炉,”老肖吃惊地问道,“你说的那件藏品难道是炼丹炉?”
“聪明。”
邓猛点了点头:“那件藏品的确是一个炼丹炉。只是因为这个炼丹炉是一个用整块玉掏出来的三足圆鼎,而且年代非常久远,所以博物馆只是把它视为古董,并不知道它的实用价值。”
“等等。”
老鬼打断邓猛问道:“邓先生,你身后那位大客户难道是个道士,否则他怎么知道那个三足圆鼎是个炼丹炉?”
“你傻不傻。”
小金用手点着老鬼笑骂道:“谁规定只有道士才可以炼丹。”
老鬼说道:“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小金费解道:“我说老鬼,电视剧那都是编剧瞎编的,做不得数。不过老鬼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邓先生身后那位大客户纵然知道那个三足圆鼎是个炼丹炉,可他又不会炼丹,他狂砸十七个亿用青瓷笔洗换回那个三足圆鼎做什么,是用来收藏的吗?”
邓猛笑问:“金先生,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炼丹?”
小金答道:“我猜的行不。”
邓猛摆了摆手:“错了,大错特错。人家不仅会炼丹,而且凡经他手炼制出的驻颜丹一颗就能卖十个亿。
“延寿丹一颗就能买二十个亿。你说说看,这笔买卖他是赚了还是赔了?”
“吹牛。”
谢东来一脸的不相信:“敢问驻颜丹有什么功效,一颗就能能卖十个亿?”
邓猛答道:“驻颜丹俗称不老丸,不论是谁服用了它,不仅可以保证容颜不老,而且身材、体型到死都不会再改变。如此奇效,值不值十个亿?”
姜子杰插话问:“小兄弟,世上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
邓猛点了点头:“有,只不过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十分难找,不是谁想炼制就能炼制的。”
“一派胡。”谢东来大声反驳道,“既然你说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十分难找,那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炼制出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