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之后,邓猛跳下车跟在刘茜茜身后进入一家名叫“丁丁坊”的酒吧。
一进门,就听酒吧里人声鼎沸,快节奏的摇滚乐声一浪高过一浪。
刘茜茜边走边介绍道:“猛哥,这里是三里屯最higk的酒吧,永远人满为患,每天都有非常给力的中外摇滚乐队现场激情演奏。不过,”她扭回头调皮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里的消费可不低,你若是囊中羞涩,咱们找到小博后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闻,邓猛心里一动,心道:我靠,别看刘茜茜看上去流里流气的,活脱脱一个小太妹,想不到她也有温婉的一面,居然对哥哥我如此体贴。看来还是老辈人说得对,人不可貌相。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来到二层,借着昏暗的灯光,一个雅座一个雅座找过去。
忽然,当一个身穿乳白色连衣裙的妙龄女子的侧脸出现在邓猛的视线中时,他的双眼骤然一亮,心道:红姑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她怎么会在这里?
“薇薇。”
见到那妙龄女子,刘茜茜立刻满脸欢笑,扑上前与那妙龄女子紧紧搂抱在一起。
邓猛听后一愣怔,随后心中所有的症结全部解开。
难怪钱途会狠心地抛弃邵婉怡,难怪他想要用手中的权力逼迫红姑就范,难怪钱晓博会如此大动肝火地指桑骂槐。
敢情钱途父子俩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叫“薇薇”的姑娘。
坦率的说,眼前这个叫“薇薇”的姑娘除了从侧面看与红姑长得有九分相似外,她并没有红姑漂亮,更没有红姑有气质。
即便如此,假如把“薇薇”扔到脂粉堆里,她一样会带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邓猛知道,人与人之间就怕比较,薇薇尽管不如红姑,但她那张非常精致且漂亮的脸蛋依然会让无数的男人垂涎三尺,欲得之而后快。
恰在这时,钱晓博乜斜着一双醉眼,摇摇晃晃地走到薇薇身边,撮嘴在薇薇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而后指着刘茜茜问:“茜茜,今晚谁赢了?”
刘茜茜笑着回答道:“我没看比赛,因为我哥说他找你有事,所以我就带着他来了。”
“你哥。”
钱晓博嘿嘿一笑:“茜茜,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干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刘茜茜有意无意地扭头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邓猛,大声喊道:“什么干哥哥,是亲哥哥好不好。”
“哦,是情哥哥。这么说你们两人已经那个了。”话音落下,钱晓博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刘茜茜听后小脸一红,捏着粉拳用力在钱晓博的肩头杵了一下:“胡说什么呢你,是亲哥哥不是情哥哥。”说罢,她挽起薇薇的胳膊说道,“薇薇,走,咱们不理他。他一天起来不干正事,就知道胡说八道。”
“等等。”
钱晓博突然抬起手一边阻拦,一边问道:“茜茜,你方才说你带着人来找我,他是谁?”
“是我。”邓猛脸上挂着坏笑,慢慢走到钱晓博面前。
陡然见到邓猛,钱晓博猛地打了个哆嗦,酒便醒了一多半。
随后,钱晓博抬起手指着邓猛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你,你家公子呢,他来没来?”
邓猛耸了耸肩,笑着安慰道:“小博,你别怕,我家公子他没来。”
“没来。”
闻,钱晓博突然停下脚步,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没来啊。那可太好了。
“对了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你找我有什么事?”
邓猛答道:“我叫邓猛,来自港岛。听茜茜说,你这个人很够爷们儿,所以特意来找你想和你交个朋友。”
话音方落,站在刘茜茜身边的“薇薇”心底猛地一跳,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邓猛一举一动。
在“薇薇”看来,邓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猜不透为什么上级会为了这个人而放弃钱途这个省部级高官。
要知道,钱途可是分管着整个华夏的文物事业管理工作,只要能够顺利拿下钱途,想走私多少文物就能走私多少文物。
心里正想着,忽听邓猛呵呵一笑,然后抬起手在钱晓博的肩膀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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