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吴生。如果那位大佬一怒之下,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你会不会哭鼻子?”
“他敢。”
吴清耀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霸气道:“邓兄弟你可是我们狮城吴家聘请的绝顶高手。
“你的名字我早在主办方下发秩序册之前,就已经上报给主办方了。
“那位大佬若是胆敢取消你代表我们狮城吴家出战的参赛资格,我们狮城吴家将宣布退出比赛,并同时宣布,今后将再也不和而无信的亚洲事务总署合作。”
“吴生,霸气!”
邓猛抬手拍了拍吴清耀的肩膀:“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我将以我的真面目,代表你们狮城吴家,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赛。”
“那就有劳了。”
此时此刻的吴清耀,对邓猛展现出来的实力,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邓兄弟,说到哭鼻子,恐怕在这个时候,最应该哭鼻子的是阇婆彭家的家主彭鼎明。
“彭鼎明不惜花费重金同时聘请了一位大师境高段强者和一位大师境强者,代表他们彭家出战今晚的公海赌局。
“其目的,不仅想顺利拿到三张南海秘境的入场券,而且还想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狮城黄家名下的三家地下赌场。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彭鼎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和三张南海秘境的入场券失之交臂,他们彭家名下的三家地下赌场,从明天开始,将归狮城黄家所有。
“这一里一外,阇婆彭家的损失,绝对不会少于两亿美元。”
闻,邓猛心底猛地一跳,急忙问:“吴生,地下赌场这么值钱?”
吴清耀点了点头:“邓兄弟,你知道东南亚十三个国家和地区,最富有和最贫穷的国家分别是哪两个国家吗?”
邓猛答道:“知道。在东南亚十三个国家和地区中,最富有的国家是狮城,最贫穷的国家是蒲甘。”
“没错。”
吴清耀笑道:“邓兄弟,我也不瞒你,即便是最贫穷的国家蒲甘,其位于最大的城市仰光的地下赌场,年收入不会少于一千万美元。
“至于我们狮城的地下赌场,年收入大约在五千万美元到六千万美元之间。”
邓猛听后惊诧道:“吴生,地下赌场这么赚钱?”
吴清耀“嗯”了一声,颔首道:“邓兄弟,相比于取得经营牌照的正规赌场,正因为地下赌场见不得光,故而地下赌场同时兼顾了地下钱庄的一部分业务。
“因此,仅靠洗钱抽水这一项业务,地下赌场就能赚得钵满盆盈。”
听到“洗钱抽水”四个字,邓猛瞬间明悟。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位富豪,想要把自己在仰光的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转移到狮城。
为了规避风险,这位富豪和仰光的地下赌场签署一项协议。
按照协议,富豪在仰光的地下赌场参与赌博,输了一亿美元。那么,隔一段时间之后,富豪可以在狮城的地下赌场,赢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八千万美元。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这位富豪从狮城的地下赌场赢得的八千万美元,就从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变成了合法收入。
至于仰光的地下赌场和狮城的地下赌场,同样因为这番操作,净获利两千万美元。
这就可以理解了,怪不得那位大佬,亲自将地下赌场指定为今晚公海赌局决赛阶段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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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a区零八八号客房。
彭鼎明铁青着一张脸,从孔家家主孔裕仁、蔡家家主蔡笠亭、赵家家主赵良堃的脸上一一扫过去:“诸位,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算了?”
孔裕仁耸了耸肩:“彭家主,即便咱们联袂向那位大佬和主办方举报了这件事,今晚的初赛已成定局,那位大佬是断然不会取消狮城郭家、狮城黄家、大马曾家和大马林家的复赛资格的。
“既然如此,咱们为什么要给别人做嫁衣,让那些侥幸进入复赛的其他势力占便宜。”
蔡笠亭附和道:“彭家主,我认同孔家主的看法。今晚的公海赌局,咱们是抱着两个目的来的。
“可因为咱们被贪欲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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