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百万港币的出场费并不低。
两年前,拳王阿里在岛国的东京打了一场比赛,其出场费,也不过才六百万美元。
邓猛一个新人,从来没有打过拳赛,郑慕贤肯出资两百万港币,邀请邓猛参加赌局,可以说出手非常大方了。
再次步入柳兆枫的琴行,柳兆枫不无担忧道:“邓兄弟,你为了我得罪了义兴社,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要不,你跑路吧。我在马六甲有一个朋友,我这就联系一条船,你连夜出发,一个星期后就能顺利抵达马六甲。”
邓猛听后笑着摇了摇头:“柳大哥,我不会走。义兴社想要报复我,就让他们来好了。
“我倒想看看,义兴社究竟有多牛,欺负人竟敢欺负到柳大哥你的头上。
“对了,柳大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柳兆枫答道:“挺好的,六天时间,我总共卖出去三十八把马丁d28全单民谣吉他。”
闻,邓猛哼了一声:“难怪义兴社会眼红。柳大哥,你放心,你这件事我管到底了。
“兴社会若是不长眼,我团灭了他们。”
******
同一时间,义兴社总部。
刀疤脸跪在一位中年男子面前,一下又一下抽打自己的脸颊。
“刀疤脸。”
中年男子恨声道:“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郑家已经放出话,邓猛是他们郑家的座上宾,谁若是敢招惹邓猛,就是在和他们郑家为敌。
“刀疤脸,那可是郑家啊,躲一跺脚,港岛都得抖三抖。你呀,为了区区一万港币,竟然招惹了郑家,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打,狠狠地打,不打你不长记性。”
******
邓猛并不知道,郑慕贤已经悄悄帮他摆平了义兴社。
郑慕贤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邓猛分心,安心备战五天后的公海赌局。
五天后的公海赌局不仅涉及到郑家的利益,更关系到郑慕贤儿子的性命。
郑慕贤的儿子是郑家精心挑选的三位参赛选手中的一员。
按照公海赌局的规则,每一家选派的三位参赛选手,既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挑战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也可以一对一和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捉对厮杀。
尽管郑慕贤的儿子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可公海赌局是一场生死战,郑慕贤担心自己的儿子在擂台上出现意外,这才邀请邓猛代表郑家参加公海赌局。
郑慕贤认为,既然邓猛能够赤手空拳,干翻义兴社的五个烂仔,那邓猛就有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挑战对手的三位参赛选手。
如此一来,郑慕贤的儿子根本无需登上擂台参加生死战,郑家就已经赢得了公海赌局的胜利。
因此,为了郑家,为了自己的儿子,郑慕贤以郑家的名义放出狠话,谁若是敢招惹邓猛,就是在和郑家为敌。
在郑慕贤放出狠话后,不仅义兴社噤若寒蝉,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都在暗地里纷纷打听邓猛的来历。
在得知邓猛只不过是一个星期前才从后海湾偷渡到港岛,并且在帕喇沙酒吧工作的驻唱歌手,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纷纷派出得力干将,于晚上七点三十分,齐聚帕喇沙酒吧,想要瞧一瞧邓猛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竟然让郑家如此看中。
在港岛,若论财富,郑家排不进前五。可郑家在整个东南亚的影响力,即便是排名前五的港岛富豪,都望尘莫及。
因此,港岛排名前十的社团在郑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更别说是小小的义兴社。
当港岛排名前十社团的得力干将,在一帮小弟的簇拥下,接二连三地步入帕喇沙酒吧,方道翰原本一张乐开花的笑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或许是察觉到方道翰的异样,一位得力干将快步走到方道翰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方道翰的肩膀,安慰道:“方生,别担心,我们不是来找茬的。
“对了方生,你知不知道,邓猛和郑家是如何搭上关系的?”
方道翰一脸懵,摇了摇头:“不知道。”
得力干将听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尽管得力干将已经表明,他们今晚来帕喇沙酒吧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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