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隐藏在暗处,修习邪术的黑袍术士!
上百名在外界足以称霸一方的顶尖强者,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陆尘疯狂涌来,漫天的暗器、毒雾、刀罡、剑气将整片空间彻底淹没!
然而,陆尘就像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灭世神魔,甚至连兵器都没有动用。
走一步,轰出一拳!
成百上千道金色的拳影呼啸而过,伴随着筋骨碎裂的爆响,和漫天飞溅的血雨。
挡在陆尘面前的所有敌人,无论是大宗师还是巅峰强者,全都在一瞬间,被轰成漫天碎肉!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陆尘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鲜血彻底染红,但他身上的衣服,却连半点血星子都没沾上。
……
要塞最深处,奢华而幽暗的地宫大殿内。
大殿两侧,点燃着诡异的人油长明灯,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在大殿中央的高台宝座之上,斜倚着一个身穿宽大锦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苍老,满脸褶皱,留着稀疏的白发,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手里把玩着两颗血红色的骨珠。
这正是名震大夏近百年的恐怖巨头——九千岁!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白衣堂主,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神色惊恐欲绝,几乎是瘫倒在台阶下:
“主……主上!大事不好了!外面的弟兄……全死了!敌人已经杀进内院了!”
九千岁拨动骨珠的手指,猛地一顿,阴鸷的双眼,闪过一丝惊怒。
“慌什么!是哪个势力打进来了?龙门?朱雀军团?还是昆仑墟来人了?!”
在他看来,能攻破白玉京层层防线的,只有可能是国家级的军团,或者同等级别的古老势力。
“对方来了多少人?一万大军?还是两万精锐?!”九千岁厉声喝道。
那名白衣堂主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用一种见鬼般的凄厉声音尖叫道:
“不……不是军队!就……就一个!就他一个人啊!”
“什么?!”
九千岁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一个人?!他是谁?!”
砰!
地宫那扇厚重的铜门,在这一瞬间轰然炸裂!
漫天的铜铁碎片四散飞溅,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的碎屑和血泊,慢悠悠地跨步走了进来。
陆尘将抽尽的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抬头看着宝座上脸色大变的九千岁,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九千岁,你之前给我发短信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现在老子亲自上门了,你怎么不吭声了?”
“叫啊,继续狗叫啊!”
……
地宫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幽绿色的长明灯光,摇曳不定,将地上的鲜血,映照得格外刺眼。
九千岁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年轻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寒芒。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电话里,被自己当成猎物的陆家余孽。
竟然能一路杀穿白玉京总坛所有防线,单枪匹马站在自己面前!
“陆尘!”
九千岁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冷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宝座之上。
他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见惯了大风大浪,虽然震惊于陆尘的战力,但他自恃有着极强的底牌。
“没想到啊,当年安韵生下的那个小杂种,如今竟然真的成了气候。”
九千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尘,声音沙哑刺耳。
“你以为凭着一身蛮力,杀穿了老夫外面的这群废物,就能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了?”
“老夫坐镇白玉京数十年,死在老夫手底下的神境强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