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温和的阳光洒满校园。
历史系教研室,靠窗的木质椅子上坐着一个位外国女孩。
只消一眼,杨骁瞬间明白,这个拧巴人为何会在两天的时间里换掉五个学伴。
她生着一张近乎古典油画里的鹅蛋脸,肤色是冷调的瓷白,浅金长发松松挽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柔和冲淡了五官自带的锐利。
瞳色是清透的灰蓝色,灵动有神,睫毛纤长浓密,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甚至能投下小小的剪影。
鼻梁线条舒展精致,唇形圆润,神色安安静静,初见只觉温婉平和,似乎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一副极好相处的模样。
可那双灰蓝眼眸深处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疏离,旁人或许只能看到那淡然地笑意,而在杨骁眼里,那分明就是一种无视的淡漠。
乍一看,她衣着素净低调,没有任何醒目的logo,外行只会觉得简约得体,可杨骁目光一扫,便能察觉一身行头价值不菲。
三月燕京尚有余寒,她外搭一件浅燕麦色aquascutum短款羊毛风衣,剪裁利落内敛,没有泛滥的格纹外露,只有内衬隐约露出品牌独有的暗纹;
内搭一件米白色超细支羊绒针织衫,面料细腻顺滑,绝非市面上普通羊毛可比。
下身是烟灰色垂感羊毛直筒长裤,脚上一双哑光棕褐色小羊皮低跟乐福鞋,款式朴素,皮质却莹润光洁。
手边斜靠着一只小型深棕牛皮邮差包,做工极简,没有夸张金属饰件,只有包盖内侧压印细微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