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很贵，别说是学生了，即便是上班族也不会轻易拿出俩月的工资来吃这样的一顿饭。

“还……真让你说对了呢。”

主要那道龙虾有些贵，占了接近一半的费用。

去吧台付了餐费，她还不忘跟人家要了发票。

“这个给你。”说着，向楠把发票塞到了杨骁手里。

“给我这个干嘛？”

“我看人家有公司的人出来吃饭，都要发票的，说是能抵税不是？”

杨骁失笑道：“那我可谢谢你了。”

发票不写抬头，能抵个鸡儿的税。

只是杨骁可不会纠正她，在女孩子有这种“我可以帮你”情绪的时候，

哪怕她做错了，除非会造成损害性的后果，否则没有必要去纠正。

要不然，会让她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帮倒忙，本来的好情绪，就瞬间拉垮了。

俩人出了餐厅，杨骁走在前面，向楠微微落后他半步。

她偷瞄着杨骁好看的侧脸，心里暗骂自己胆小。

今天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他说，可……为啥就说不出来了呢？

出了大厦，大理石台阶上的积雪让向楠脚下一滑。

若不是杨骁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向楠怕是要摔个结实。

心有余悸的向楠，一手捂着胸口，感受着因为惊吓带来的心跳，一手死死挽着杨骁的胳膊，死活不愿松开了。

杨骁也没挣脱，任由她挽着：“路滑，小心些。”

“嗯。”向楠小声应道，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雪依然在下，朔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凉凉的。

停车场里的车子上，已经落了一层积雪。

上车后，杨骁点着了发动机，这样的天气里，需要热一下车的。

“回学校吧？”杨骁偏过头，问她。

向楠咬着嘴唇，垂眸看着绞在一起的手，难得的忸怩了一下。

此时，本就密闭的车厢内，因为风挡玻璃被积雪覆盖，形成了更加私密的空间。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嗡鸣和尚未变暖的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片刻之后，向楠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杨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