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局在公安口也是有朋友的。
只是杨骁却不会找老妈帮忙。
不是杨骁担心老妈知道他跟小蝉的关系,
而是查询公民信息这种事情本身就属于违规。
适合做这种事的人,也只有宁鑫了。
不过,宁鑫口气虽然很大,实际上的效果却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别说三天了,等杨骁再次接到宁鑫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当然,杨骁并不着急,在26号这天,杨骁挂着vpn登录期货交易软件,
他发现四个账户已经全部建仓完成,平均成本卡在25。1的绝对低位。
尽管市场上现在依旧一片看空的声音,但杨骁很清楚,下个月月初委内瑞拉石油工人大罢工,会让原油价格有一次暴涨,
随着接近年关,各方信息对战争预期也从长期转变为短期,多头开始真正发力。
杨骁把止盈点设置为37。5、38、5、39。5三个档位,统统分成每笔二三十手的小卖单,时间节点则设置在2003年2月26号、27号两天。
深夜,刚刚设置好所有的预埋指令,杨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鑫。
“杨少,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你现在方便么?”
电话那头的宁鑫语气有些疲惫,但是态度依旧很客气。
“宁总好,我一般睡的比较晚,这是……有消息了?”
“是的,电话我一会儿发你,就是情况比较复杂……”
等宁鑫一五一十地说完,杨骁才知道宁鑫为啥这么久才查到,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周折。
杨骁给他提供的信息太少,只有严金蝉和王华的名字。
甚至王华的名字是不是其他同音字杨骁都无法确认。
在这种情况下,宁鑫先通过他在公安口的关系,确定了王华这个人和之前的婚姻关系,从而查到了她前夫,也就是小蝉的父亲——
严向东,岛城港务局的前职工。
但遗憾的是,严向东早在十几年前就从港务局辞职了。
为了查清严向东去了哪里,宁鑫着人从他的工友入手,
终于找到了严向东早年在单位的师父,现已退休的老职工,
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当初严向东跟王华离婚之后,王华拒绝了抚养费,并单方面剥夺了严向东的探视权,根本就不让他见孩子。
那段时间严向东很消沉,直到有一次配合海关缉私局的清查行动,他遇到了一位海关的实习女大学生。
那姑娘对他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追求。
等俩人确定关系的时候,严向东才知道人家姑娘家是燕京的,父亲还是职位不小的干部。
后来他就跟着新老婆回到了燕京,在岳父的帮助下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