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摇头苦笑,
自己在世界杯期间的动作还是有点太大了。
因为是分了三期,杨骁也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掏主任的兜,掏着掏着掏猛了,
他几乎是把总奖池的奖金掏了快四分之一。
面对刘瑞滨的“质问”,杨骁无奈道:“滨哥,那会儿咱不是还不熟么。”
“再说,我也不过是蒙一下,谁知道真能中呢?”
刘瑞滨却根本不接茬,兀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能中一次,
未必就不能中第二次,第三次。好家伙,两千多万啊。”
“呃……税前。”
“这是税前税后的事儿?”
“嗯……我能问问你怎么知道的么?”
“谁最先放出来的消息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圈儿里都知道了那个牛人在岛城。”
刘瑞滨接着说:“现在很多人都对你很感兴趣。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不?”
杨骁当然记得。
那天就在这里,就在同样的位置,刘瑞滨告诉他的“钱越多,越麻烦。”
不过他还记得,刘瑞滨说“他会出手”。
只是这话不能杨骁来说。
暗暗自责,自己的动作还是慢了。
或者说,那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快到让杨骁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才几天?也就半个多月吧?
他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的。
可能是体彩中心的那个胖子、工作人员,也可能是农行的任何一个人。
怨没头,债没主的感觉让杨骁升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难不成让他找体彩中心或者农行报仇?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自己的安全锁还没有完全设置好,怎么突然就被盯上了?
科技公司算一个环节,而且目前还跟城大有合作,
这一块暂时是没有人能动的了的。
可原本准备在京城的投资公司还没来及注册呢。
不仅如此,前几天他还把之前账户里的资金调出了九百万,
让徐小玉开通了一个期货账户。
因为上辈子他出国了,对于国内的时政信息他知之甚少。
可是,对于美利坚的事情,他特么的了如指掌啊。
刚去那会儿,为了提高语能力,把他当翘嘴钓的张倩也着实传授了他不少的方法。
大量阅读英文报纸就是其中之一。
他清楚的记得,今年国际期货市场上,豆粕有一波大行情。
在中旬的时候,豆粕有一波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