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床弩,投石机,火炮,全部都用上了。
床弩一次发射三十多根钢矛。一下就把十几个朝鲜人和这个船钉在了一起。
火油弹在铁壳船上,炸开一下就把船体给撕裂了,火油迅速的把整艘船给烧着了,里面的朝鲜士兵惨叫的从船舱里出来,跳到大海里,用海水扑灭身上的火焰,鲨鱼成群的游了过来。
一百多艘龟甲船,被明军分割包围,烧的烧、炸的炸,半个时辰全部消灭。
岸上的火炮响了起来,但是他们打的还是实心炮弹,沈寿崇的舰炮,那都是开花弹,射程也比他们远,所以两轮齐射不仅仅把他们的火炮阵地端掉了,还把港口内所有的房屋给炸掉了。
李洪涛这个时候也不哭了,也不叫了,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愣在那里。
团队继续前行,把朝鲜东岸一扫而空,船队返回到济州岛,团团的把济州岛给包围住。
也没有轰炸他们们,除了值班了,其他人都休息了。
太子跑到马灭虏的船舱里,说道:“灭虏哥今天真刺激,如果不是那么好的武器,他那一百艘船要冲上来,我们肯定会有损伤。”
马灭虏说:“他那种船很厉害,曾经和倭寇国打仗的时候就取胜了。
但是面对我们的武器,他还差的远。”
太子说:“可是,这些武器京城都没有啊!”
马灭虏冷冷的说:“是没有,不能给他们,给过他们一次火雷,结被建奴连图纸都带走了。
给我们照的成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不把国内这些人给清除掉,不把军队挨着重新换一遍,这些武器不能轻易的外传。
开花弹和大炮已经交给兵部几年了,至于他们能出产多少,给哪些地方配备,那就不知道了。
火油弹和投石机是没给,不能所有的东西都让他们捏着,将来打仗的时候,我们会吃大亏的。
你想想五城兵马司就好像一个筛子一样,王恭厂的爆炸,听说过吧,就是从建奴从城门混进来,把整个王恭厂都给炸平了,死了多少人啊。
这一次我们去施粥的时候也被人袭击了,你记得吧,你说这个英国公他合格吗?
你们皇家心里想的是什么英国公、什么徐国公他们都是勋贵,都是和你们与国同休的,是可以信任的。
这只是你们一厢情愿,你想想是打建奴的时候,他们出力了吗?还是平匪的时候,他们出力了?
或者是赈济灾民的时候,他们出力了吗?
都没有,他什么都没干,甚至管辖的有多少士兵他都不一定清楚,多久训练一次他都不一定能知道。
所以这样的勋贵要他们干嘛?
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能选优秀的人去管理经营?南大营、北大营、五城兵马司、禁军好好的整理一下,鞑子还敢来京城吗?
动不动让这个来救驾,那个来救驾,一个帝国的首都竟然这么无能。”
太子失落的说:“我知道了,休息吧,我回去想一想。”
马灭虏说:“你别怪我说的难听,你想想你父皇十几年了,他是维持了朝廷,但是做出了改变了吗?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们家会造反,我告诉你不会的,如果你们真容不下我们,我们全家可以搬走,我们在海外找个地方建国。
也不会和你们争夺江山,不想让国家内乱,今天我把所有的话都给你讲了,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兄弟吧!”
太子说:“我们以后当然是兄弟,你还要娶长平呢,怎么不是兄弟了?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也没怀疑过忠勇侯,我也知道很多勋贵,只知道捞钱,根本不会为国家出力,但是我也没办法,我现在也没权利管着他们。
如果我有权利,一定把这些人治罪,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马灭虏说:“该抄家的抄家,你看他们有多少钱?
国库里说穷的不得了,皇家内务紧张的不得了,哪个王爷、勋贵拎过来都比你们家有钱?
我说实话,新城这边很有钱,但是我们家的钱从来都是我们自己做生意赚的,跟新城的钱不挨,新城这边赚的钱全部用于基础设施,民生经济,武器研发,教育等投资上。
比如说这一次草原筑城,就是新城这边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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