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发现唐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城垛上,正蹲在那里往下看。
唐猛喊了一声:“军师,哥哥叫你。。。。。。”
唐生抬手打断他,仍盯着敌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脸色不太好看,依旧闭目思考。
李峥走过去问道:“军师察觉到什么了?”
唐生点头道:“哥哥可学过望尘之术?”
所谓望尘之术,就是古代斥候通过观望来判断敌军人数和动向的方法,常通过观察扬尘来判断。
《孙子兵法·行军篇》有云:“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散而条达者,樵采也;少而往来者,营军也。”
有经验的将领通过观察尘土,就能大致判断出敌军的人数、兵种甚至行动意图。
李峥道:“略知一二。”
唐生指着城下:“哥哥且看,官军有多少人马?”
李峥和众头领一起望去,却是斥候出身的孙望先开口:“大约三万出头。”
唐生点了点头:“之前细作回报,朝廷此番出兵七万,就算其中虚报,至少也有五万。”
“可今日怎么只来了三万?”
秦祁道:“或是留了两万在后方,镇守大营。”
唐生摇头:“他们从南面来,后方无虑,留兵做什么?”
李峥脸色沉下来:“那两万人去哪了?”
李峥脸色沉下来:“那两万人去哪了?”
众人沉默下来,都思考着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李峥忽然抬头:“坏了!成武城!”
。。。。。。
成武城。
自梁山大军去往定陶后,此地便不再是前线战区,日子也安分起来。
不愿意归属梁山的百姓自行散去,归属梁山的也迁到了水泊旁。
李峥在此地留下三千喽啰,并雷德胜、王应斗、丁杞、魏横四位头领。
只负责看管拆墙工程,将砖石运往梁山而去。
这一夜,工程刚歇,众人都去休息。
守夜的头领是丁杞,正坐在还没被拆除的角楼上,拨弄着火堆解闷。
拿着小木棍把一块焦炭拨来拨去,倒也有一番趣味。
突然,他发现,即便自己不拨弄,这焦炭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丁杞轻‘咦’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暗道不好。
莫不是这角楼快要塌了?
抬头看去,正见前头树林里尘土卷起,不知多少骑兵蓦然奔出。
丁杞顿时心凉了半截,自家山寨的兵马都在前面打仗,哪里来的这么多骑兵?
当即扯嗓子大喊道:“醒来!醒来!官军偷袭!”
一众黑风贼从梦中惊醒,连忙穿上甲胄,拿起武器来汇合。
雷德胜、王应斗、魏横三人也跑到角楼上,一支支火箭射向天空照亮城外后,众人皆是大惊。
却见远处密密麻麻,不知多少精锐骑兵、甲士四面八方而来,早将整座成武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应斗惊道:“这该如何是好,成武城两个城墙都没有,对面至少有两三万人!”
其余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心中拔凉。
雷德胜骂道:“斥候也该死!竟让这般多的敌军悄无声息地摸来了?”
殊不知他却是冤枉了斥候,定陶在成武的西面,前线也在西面,斥候全都散到那个方向去打探敌情了。
柴士承也知如此,特意让领军将领绕了个远,从东边单州方向奇袭而来。
饶是斥候不眠不休,也发现不了后方的敌人。
魏横咬牙道:“我们这里亦有三千好汉,兄弟们如狼似虎,焉能怕了他们?!”
三人听罢,都是胆气大生,各自拎刀骑马,整顿兵马杀将出城去。
带兵前来的是亳州兵马都监史元道、海州兵马都监吕士龙,两人奔袭到城外,以为战功手到擒来了。
却听城中一声炮响,随后便是数千个贼寇红着眼睛,自各方冲杀出来。
两人心中大惊,这黑风贼都不怕死吗?这还敢迎面而上。
当即调动兵马,弓兵引弓拉弦,射出一片箭雨来。
黑风贼这边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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