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首饰是奶奶传下来的,现在都给你,还有很多古董字画,金银珠宝都在银行保险柜存放,等你有空我就带你去看。”
于贺边说边打开箱子,一瞬间,她立刻就被里面的珠光宝气晃了眼。
被红绒布包裹着的翡翠手镯通透水灵,光泽莹润,泛着内敛的阳绿色,珍珠项链的珠子圆润饱满,还有很多金饰,样式虽有些古朴,却透着说不出的贵重。
她连忙拒绝,“贺贺,不行,我收着不合适。”
“文文,你不想和我结婚吗?”于贺声音有些发紧,两只手紧张地偷偷扣背后的围裙带子。
“不是不是,”姜惜文慌乱摆手,“贺贺你别多心,我只是觉得现在还早,谁会能预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呢?我还是等真正和你结婚之后再收吧。”
“收下嘛好不好?”于贺单膝跪在她面前,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给你这些东西也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单纯想对你好,想把我认为好的东西给你。”
姜惜文看着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首饰,默了默,再次抬头时,刚好撞进于贺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她有些不忍心让他失落,脸上扬起笑容,“那好吧,我就收下了,但是我怕出差错,你先帮我保管着。”
于贺答应下来,拿着东西上楼,又重新回厨房忙碌。
姜惜文突然想起还没来得及跟爸爸说,她瞄了一眼于贺在厨房的身影,拨通了父亲姜广志的电话。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爸爸,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文文,这是刚下班吗?吃晚饭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报纸的沙沙声,姜惜文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嗯,刚下班,一会就吃晚饭,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什么事?”
“于贺他今天跟我求婚,我答应了,我想让您来这和他见个面,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是一声冷哼,“我是长辈,他是晚辈,他怎么不来见我?”
听着父亲陡然提高的声音,姜惜文也跟着沉默了,她知道爸爸一向好说话,原本以为问题不大,但这。。。
她下意识为于贺解释,“爸爸,于贺他考虑到我还要上班不方便请假才邀请您来,他当然很想过去见您的。”
“行了,你这还没嫁过去,怎么就这么护短,我说他一句怎么了?”
姜惜文讪讪一笑,“您当然可以说,您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我现在就买明天最早的火车票,估计中午就到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于贺在往这边走。
他明显是听到了父女二人的谈话,黏糊糊地凑近,“叔叔,让您过来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一早就去火车站等您,给您赔罪。”
“行,那我先买票,挂了。”隐约听见报纸落地的哗啦声,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于贺把手机放在一旁茶几上,弯腰轻轻将她抱起,“文文,饭做好了,我们吃饭吧。”
姜惜文习惯被于贺抱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乖乖靠在他怀里。
餐桌中央的白瓷碗里盛着满满的山药排骨汤,奶白的汤面泛着薄薄的油光,热气裹挟着肉香与山药的清甜扑面而来。
“哇塞,好香啊,贺贺你把我放下来吧。”
于贺走到餐桌旁,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拉开椅子,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我喂你吃好不好?”
这?
姜惜文知道,每当于贺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看似她有选择的余地,但一旦她说不好,他马上示弱装委屈。
关键她还总吃这一套!
她点点头,露出一个娇羞的笑。
于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吹着,直到温度不烫了,才递到她嘴边,“乖,尝一口。”
姜惜文张嘴喝下,温热的汤滑入喉咙,排骨熬煮后释放的醇厚肉香伴随着山药的清甜在舌尖漫开,她满足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