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文看着他这么激动，嘴角忍不住上扬，“对，你是我的小狗狗，今晚我睡着之后不许闹我，听见没？”

“好的，主人。”于贺说完，握住她的手指放进嘴里，伸出舌尖舔舐。

嗯？酥酥麻麻的感官刺激直传大脑，她人麻了。

上一句还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又开始了？

“于贺，你在干什么？！”

“文文，是你说的睡着之后不可以舔你亲你，又没说现在不可以，”

于贺嘴角垮了下来，故意用带着鼻音的语气小声嘟囔，“说话就说话，干嘛凶我？”

姜惜文满头问号，她什么时候凶他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于贺接着说，“哼，你这个做主人的，都不知道让让小狗吗？亲都不让亲，小气鬼。”

这要是换成别人说这种话，姜惜文指定来一句‘滚一边去’，然后赏那人一个大嘴巴子。

可是这是于贺诶，他说这些话时好萌好可爱。

她主动把手放到他唇边，“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该直呼你大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实在太困就先睡了。”

“主人你真好，”于贺吻了吻她的手背，又把她抱紧了些，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等你睡着我再亲，这次保证不把你弄醒。”

——

于贺实在看得太严，除了老头房间，杨孝正根本找不到别的机会和姜惜文单独接触。

他每次询问两人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姜惜文要不就是缄口不，要么就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大概。

一开始，他以为她是因为那次两人在房间走廊尽头说话，他说曾旭怀疑他杀了曾洁而害怕，但时间长了，他开始怀疑姜惜文是不是串通于贺来害他。

毕竟，这次从监狱出来之后，他防备心加重，竟发现有人一直在跟踪他，这些人，很可能是于贺的人。

他知道最近于贺一直在中午给姜惜文送饭，看了眼时间，他换上清洁工的衣服，避开跟踪的人，从小区后门溜出来。

出来之后，他把外面那身衣服扔进垃圾桶，随便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最近相处的如何。

中午刚下班，姜惜文就迫不及待跑下楼。

一层的电梯门打开时，于贺拎着饭盒往这边望，她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意。

“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姜惜文轻轻‘哇’了一声，顺势牵上他的手，“贺贺，你真可以当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感受到手心温热的触感，于贺喉结滚动，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稍稍加快走向车里的速度。

阳光下，他们两个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得藏在阴影处的杨孝正格外眼红。

两人走到车边，于贺打开车门，把手里的饭盒放进去。

明明来之前他再三告诫自己，今天不可以亲亲，他也做好了和文文在楼下吃的打算。

可是一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他就喉咙发痒，忍不住地亲近。

姜惜文看于贺没有动作，也没多想，以为他还像往常一样，想等她先上车。

她走上前，握紧门把手往外拉。

于贺突然叫了一声，“文文。”

“嗯？怎么了？”她抬起头，撞进于贺深邃的眼眸里。

于贺突然上前一步，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另一只手抵着车身，将她抵在自己和车门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文文，我不想当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只想当你的狗，我今天一上午都在想你，”

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从把你送来上班之后就盼着现在能见到你，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我也很想你，可是你天天亲，怎么亲不够呀？我下楼前才在上次被你亲破皮的地方抹了药，今天不能再亲了。”

姜惜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靠在了车门上。

她最近越来越觉得于贺是真把自己当狗了，不仅喜欢舔她，还开始吃她剩饭，甚至连她吐出来的骨头他都要吃，太疯狂了。

这一点都不符合她对他的印象，刚认识的时候于贺真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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