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文刚站起身,就被于贺拉住手腕拽倒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无论她怎么捶打于贺的胸口,他都不为所动。
突然,她挣扎的动作僵住,下唇一阵刺痛,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疼得她眼中顿时泛起潋滟水汽,“你有病啊,亲就亲,你咬我干什么?”
于贺看到她嘴角的伤口,有些慌了神,但还是接着问出心中的猜想,
“对,我就是有病,你害怕我,害怕我的病,所以昨天晚上才躲着我,回自己房间睡觉,对吗?”
“对你个头,起开,不想跟你说话。”
他伸出胳膊拦住姜惜文,“为什么不想跟我说话?你之前说不怕我是骗我的对不对?”
“于贺,你今晚是疯了吗?”姜惜文推开他,“等你冷静一下我们再说话。”
于贺情绪失控,“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想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好,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于贺接着问,“那你今天上午的事情为什么骗我?我都把你送过去了你为什么自己又偷跑出来?”
“为什么?我还不是为了帮你,你以为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愿意过吗?”
姜惜文直接被问崩溃了,一想到被吓了那么多次,莫名其妙卷进这种豪门家产的争斗,还要被各种威胁,她整个人破大防,
“好,我就是骗你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要回自己房间,别来烦我!”
拿上自己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出了门,刚走进自己房间,就委屈得蹲在地上哭泣。
问出了想问的问题,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于贺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茫然地环视一圈没有姜惜文的房间,无助地靠在床头。
‘担惊受怕’‘别来烦我’这八个字萦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开门的时候,姜惜文发现门口放着一小瓶治疗唇部伤口的药膏。
她像往常一样来到用餐区,餐桌上放着早餐,但是不见于贺的身影,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是杨孝正。
“你怎么在这?”
杨孝正恭敬道,“姜小姐,少爷吩咐我送您上下班。”
“那他呢?他不跟我一起吃早餐吗?”
杨孝正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第一次一个人吃早饭,姜惜文浑身不自在。
坐在车后排,她沉着脸,一不发。
杨孝正透过后视镜瞄了眼,伸手关掉行车记录仪,“怎么回事?你跟于贺吵架了?”
“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就是故意让我过去看于贺笑话的。”
“呦,小看你了,”杨孝正转移话题,“王婶和张叔去哪了你知道吗?”
姜惜文想起于贺那天说的话,回答道,“可能是被江澈他们抓走了吧,谁让她俩那天欺负我来着。”
“不可能吧?要说欺负不也是我。。。以前做的多,我不也没事?”
她白了杨孝正一眼,“你没事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溜得快呢?我可看到你那天一看见于贺下楼就趁乱跑了。”
两人正讨论保姆和管家的踪迹,忽然群聊里来了消息,姜惜文打开一看,
保姆:@杨孝正@姜惜文
我年龄大了,要回家养老,在群里跟你俩说一声,就算做个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