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物的原因,于贺很快就沉沉睡去。
确认他短时间不会醒来,姜惜文悄悄下床,拿起包回了自己房间。
她想起师兄大学的时候是学的医学检验技术,家里还开了一个医院,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她给师兄打了个电话,约他明天上午觅语餐厅见面。
接着她又上网搜索找第三方检测机构大概需要花费的金额,不同的检测机构价格不太一样。
有的是按检测项目收费,有的是按药品类型全检收费,但总体的价格集中在1000~10000这个区间。
为了更好的保护药品,也为了不影响于贺休息,害怕杨孝正再次从窗户进入房间,她在衣柜里抱着包凑合睡了一晚上。
这一觉于贺睡得并不安宁。
他做了好几个梦,先是看见父母说他们要走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接着一旁的姜惜文向他表白心意,他激动得上前抱住她。
两人正低下头亲吻,光怪陆离间,场景变换,他置身于地下室内,无措地看着情绪崩溃的姜惜文。
女孩看见他靠近,脸上流露出害怕的表情,“你起开!别碰我!”
“文文,不要,不要走!”
睡梦中,于贺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额头因为恐惧生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起身,踉跄着往前扑,试图抓住女孩的衣角。
睁开眼,卧室一片漆黑,周围寂静无声。
梦境里的场景太过逼真,于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身侧的枕头,凉的,没有温度。
文文这是又一次偷跑了吗?
她下午频繁看向那个包,是因为里面装的身份证件吗?
突然主动亲他,是因为要走了可怜他吗?
无数个疑问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心头。
他压抑着内心的慌乱,跌跌撞撞下床,找到手机,打开里面的监测软件,定位显示还在家里,那就是还没走。
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快速跑进地下室,打开所有的监控回放,终于发现姜惜文躲藏到柜子里的身影。
发现她还在那的那一刻,于贺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更加心情沉闷、郁郁寡欢。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该为了试探她故意注射那两支药,他明明知道药有问题,却还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豁出去保护自己。
呵,这个小骗子,还说不害怕他,既然不害怕为什么要躲到衣柜里。
他翻看监测软件上面的聊天记录,文文今天并没有跟除了杨孝正以外的人发过消息,但她在他睡着之后给一个备注‘师兄’的男人打了电话。
软件并没有监听电话的功能,所以两人聊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他查看姜惜文的微信好友时发现,这个‘师兄’曾提醒文文远离自己。
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贱男人,凭什么对文文指手画脚!
——
早晨下楼吃饭的时候,姜惜文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做饭的居然是于贺,管家和保姆还没回来。
“你给王婶和张叔安排的什么任务啊?他们两个居然现在也没回来。”
于贺淡淡道,“我就是让他们出去买点东西,谁知道他们两个干嘛了,说不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