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你去我房间把电梯卡拿过来,就放在书桌上面那本书的夹层里。”于贺道。
在于贺家住了一个多月,这是姜惜文第一次乘坐这部电梯,她好奇地打量,
“你家里还有地下室啊,于贺,地下室是什么样子的?”
于贺悄悄握紧悬在身侧的手,脸上带着不自然,
“里面跟地上结构差不多,只是放了我父母的遗物,你不用进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就把心思转向药上,这药放哪她都不放心,必须时时刻刻看着才行。
把于贺扶到床上,她起身回自己房间,药瓶在胸垫里放着,时间长了挺不舒服的。
“文文,你别走。”于贺拉住她的衣角,张开手臂晃了晃,“抱抱。”
“我先回房间一趟,你自己乖乖睡觉好不好?”
今天的于贺似乎格外粘人,表现感情的方式也很直白,不仅搂住她的腰不放,而且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不好,我要你陪着我,你也躺床上来。”
姜惜文挣扎着想起身,腰却被箍得更紧,她叹了一口气,放软声音安慰,
“好,那你现在在床上等我,我回去换个睡衣就过来。”
换上睡衣之后,姜惜文把药瓶放进包里。
她环视了整个房间,自从几次被杨孝正翻进来,她感觉哪个地方都不靠谱,还是随身带着最安全。
回到于贺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翘首以待,“文文,你终于换好衣服了,咦,你为什么把包也背过来?”
“不许多问。”姜惜文把包放到门旁边的置物架上,翻身上床,“你赶紧闭上眼睛休息。”
“我不闭眼,我害怕一闭上眼睛你就消失不见,让我再也找不到,”于贺忽然闷哼一声,皱着眉往她怀里钻,“文文,我头疼。”
看见他少有的病弱的样子,姜惜文心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试探性落到他头顶,“是这里吗?”
她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于贺眯着眼,蔫蔫趴在她身上,“嗯。”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于贺的呼吸在颈间徘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感受着他强烈的存在感和温暖的气息,姜惜文渐渐红了脸。
还没揉几分钟,于贺抬起头,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喻的温柔与缱绻,
“揉了这么长时间,手疼不疼?”
他迅速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指节处来回摩挲,眼中满是关切,
“文文,我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回来的时候我凶了你,别生我气可以吗?”
这个笨蛋,自己这么虚弱了还想着她生不生气,姜惜文又心疼又心酸,眼泪不自觉溢出眼眶,
她解释,“我根本就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好了,是我不好,不许再哭了,你一哭我就跟着心疼。”
于贺把她的脸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擦掉上面的泪珠。
他颤抖着嘴角,问出了心底埋藏的那个问题,
“文文,你看到那一幕害怕吗?或者说,你现在知道我有精神疾病怕我吗?”
问出之后,他低下头,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理智与清醒,可是被子下握得指节发白的双手还是显出他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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