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进去是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看杨孝正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再可怕的东西能有人可怕?
她点头,示意自己要进去。
门推开的那一刻,一条粉白相间的蛇正立在中间,时不时往外吐信子。
姜惜文吓得‘啊’了一声,哪还管什么恩怨,一跃蹦到了杨孝正身上。
杨孝正单手搂着她的腰,一脚踢中蛇头,趁着蛇砸到墙面的功夫,另一只手飞快关上卫生间门。
做完这一切,他嫌弃一般松开手,把姜惜文扔到地上。
保姆和管家听到尖叫声,立马放下手里的钱跑过来看热闹。
“怕什么,又没有毒!”杨孝正声音冷硬。
“这不是有毒没毒的问题,有的人她看到蛇就是害怕啊。”
眼泪像串珠一般往下流,姜惜文来不及擦,心有余悸地往身后看。
看到她这副样子,杨孝正心里烦躁得很,拿出兜里团得皱皱巴巴的纸巾,胡乱在她脸上擦拭。
末了,他冷嘲热讽道,“看你这个怂样,你难道不知道你刚来于贺家第一晚,保姆和管家拿这条蛇放你被窝吗?”
看到三人面色各异,他接着道,“那晚还是于贺救了你呢,他还把蛇放进王婶被窝里,你说是不是啊王婶?”
被点名的保姆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不敢吭声的样子,
姜惜文一看这情况,一下就明白了,怪不得那天早上王婶走路是瘸着的,怪不得于贺说什么‘蛇毒入侵大脑’。
她当时还听成什么小肚,那明明是蛇毒。
她总说要保护于贺,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保护她了。
看到姜惜文眼中闪烁的怒火,管家和保姆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求饶,
“姜小姐,对不起,我们当时也是有苦衷的。”
一般这种情况,年纪大的人做错事被发现,他们往往认为自己屈尊降贵道歉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年轻人再计较就是给脸不要脸。
姜惜文还没有说话,保姆和管家就已经在心里排练好自己被原谅的戏码。
‘啪’、‘啪’两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几人全懵了。
“你敢打我?”管家伸出手举到头顶,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惜文。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
姜惜文掏出包里的匕首抵在他胸前,“怎么?你还想打我?你打我一个试试,看是你巴掌快,还是我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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