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孝正溜进房间吓了两次，又在公交站被他掐脖子，姜惜文开始应激。

她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会破窗而入，只能睁眼玩手机到天亮。

在她顶着比前一天还严重的黑眼圈下楼时，于贺终于忍不住了，他皱起眉头面露担忧，

“文文，你这黑眼圈。。。不会还是做噩梦了吧？”

姜惜文胳膊抵在餐桌，单手撑起额头，明明稳当坐在餐椅上，她却感觉三魂七魄都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能栽倒在地。

除了昨天中午的午休，她几乎两天两夜没合眼，曾经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

听见于贺的询问，她轻轻‘嗯’了一声，连点头都觉得晕得慌。

“文文，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于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不敢看于贺的眼睛，低头盯着碗里被搅得碎乱的米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

“没有啊。”

没有啊，看着姜惜文这明显在说谎的样子，于贺被她气笑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姜惜文！”

第一次被于贺连名带姓一起称呼，姜惜文有片刻的愣怔，旋即抬起头，轻轻‘啊’了一声。

两人对视上，于贺看着那张骤然苍白的脸，还是没忍心苛责，是他没给够她安全感，才让文文选择瞒着他也不愿意说实话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一路上，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姜惜文困得实在没有说话的力气，索性闭上眼睛。

而于贺双手紧握方向盘，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名火，眼神却冷得像覆上了一层寒冰。

自从可以窥探到文文的手机内容之后，他已经几天没有去地下室翻看监控录像了。

要不是今早发现她的手机软件使用时长不对劲，他去地下室看了监控回放，说不定他真的要被蒙在鼓里。

杨孝正这混蛋居然敢欺负她！

就算是杨孝正真的把他继母杀了那关他于贺什么事？难道就为了调查事件真相就任由这样一个危险人物留在文文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