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可记得他穿的这件衣服还是很宽松的。
“是吗?”于贺挑眉,眉梢带笑。
看来这段时间他没白泡在健身房,效果显著啊。
等再练一阵他一定要让文文试一下手感。
——
静谧的夜里,万籁俱寂。
杨孝正一个人在户外花园走来走去,他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守的人生信条保持怀疑。
父母离婚之后,家里的房子就被母亲卖了治病,八岁那年母亲去世,他就被寄养在亲戚家生活。
那时候亲戚打他骂他,他都理解成是为他好,就连12岁被赶去捡垃圾他都觉得是在锻炼他的自立能力。
可是现在他怎么就那么难过呢?
他顺着梯子轻松翻进二楼,看着熟睡的姜惜文,不像在公交站那次留了后手,这一次他莫名生出弄死她的冲动。
他快速捂住她的口鼻,声音低沉而狠厉,“你这个贱人,不就是吃苹果吗?至于那么矫揉造作吗?你给我去地狱吃吧!”
强烈的窒息感让姜惜文从睡梦中苏醒,她猛地睁眼,透过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辨认出这是杨孝正。
她想大声呼救,喉间发出的呜咽却被死死按回胸腔。
缺氧的眩晕感涌上来,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眼泪顺着鬓角流进耳朵。
她不知道杨孝正突然发什么疯,只能一边用指甲抓挠他的手腕,一边用双腿胡乱蹬踹。
此时的杨孝正已经失去理智,他满脑子都是杀掉这个女人之后,再等于贺签完股份转让书,这样他就可以拿钱远走高飞。
钱,对,他需要很多很多钱,没有钱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可是于贺那么喜欢这个女人,如果她死了,他怎么可能会乖乖签字?
在姜惜文即将缺氧窒息的前几秒,他恢复理智,松开手,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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