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自己似的,姜惜文走得飞快,在卫生间用‘七步洗手法’洗了好几遍手才出来。
倒也不是说她嫌弃于贺,就是单纯心理上觉得嗦手指这种行为它不卫生。
她把买的药品全部装进袋子里,又接了一杯温水才重新回于贺房间。
推开门之后,原本掉落在地的被子已经被捡起,正严严实实裹在于贺身上。
“我把药拿过来了,你喝了药再睡吧。”她提醒道。
于贺强撑起一抹虚弱的笑,“文文,我好冷,不想动怎么办?”
“等着,我马上回来。”
姜惜文每次来月经都疼得厉害,但是在肚子上贴暖贴就能稍微缓解一些,所以她买了很多止疼药和暖贴。
她回自己房间拿了一片,撕开上面的包装递给于贺,“给,你把这个隔着睡衣贴在身上,一会就热了。”
看于贺乖乖照做,她又拿出新买的温度计,甩了几下递给他,
“把这个放在腋下,五分钟之后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于贺没想到还有量温度这一茬,顿时心如死灰,不情不愿接过来夹在腋下。
他能骗得了文文,但他骗不过温度计啊!
一想到刚才装头晕硬贴在文文身上那一幕即将被戳穿,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腹部传来温热的感觉,他蓦地意识到还有一个暖贴,那岂不是可以。。。投机取巧了?
“文文,我想吃水果,我下楼切点端上来我们一起吃吧。”
那天在医院看到杨孝正逼迫文文那一幕,他真想找人再揍他一顿,文文就应该被捧在手心里才对,他才不舍得让她干活呢。
如果不是曾洁的死与杨孝正有牵连,他绝对不会再留这个人在身边。
姜惜文看着于贺麻利掀被子的动作,一时有点惊讶,这哪里有生病的样子吗?
她疑惑道,“你不难受了?”
“难。。。受啊,”于贺动作一滞,紧紧夹住腋下的温度计,声音也带着些不自然,“我想着吃点东西就好受了。”
“你别动了,我去吧,在这好好躺着。”她喝止。
鉴于于贺平时温柔和善的形象深入人心,姜惜文根本没往装病这方面想,让病号干活的事情她可做不到。
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水果,她索性每样都切一点端上楼。
“温度计给我看看。”她斜45°仰视,仔细观察水银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