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完费回来,姜惜文望着灯火通明的走廊若有所思,
“王婶,你今天出门跟于贺说了吗?”
保姆神色变冷,蹙起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是要告发我?”
“怎么会?我可是站你这边的,”她神秘地笑笑,"只不过有些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你说什么呢?”保姆迟疑,“我怎么没听懂。”
装逼第一要领,就是不动声色,保持神秘。
看着即将到达病房门口,姜惜文不再语,径直走了进去,留下保姆一脸懵。
“呐,你手机,”她把手机放到杨孝正身侧,询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杨孝正达到目的,倒也没有再为难,只说有事会再给两人打电话,就让她跟保姆都回去了。
出租车里,她继续保持神秘,一路默不作声。
直到车子即将到达别墅正门,姜惜文冷不丁开口,“王婶,一会去把张叔叫到室外花园,我在凉亭这边等你,有话跟你们两个说。”
保姆想起医院里杨孝正他们两个扑朔迷离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倒也没反驳,点头应下。
夜色如泼墨般浓稠,晚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声。
姜惜文隔着老远就听见管家打哈欠,似乎是在睡梦中被仓促叫醒。
她打开手机一看,快十一点了,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等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她悠悠开口,“你们两个知道我脖子上的伤是谁打的吗?”
保姆屁股还没坐热,赶紧站起来,“不知道。”
管家:“我也不知道。”
“你们肯定想不到,”她语气愤恨,“是杨孝正!”
“什么,居然是他?”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那么老实一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看着这两人义愤填膺,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样子,姜惜文一时还真摸不准他们是真的还是装不知道的。
但是,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她能确定,这两个人讨厌杨孝正是真的。
“张叔,王婶,你们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惊险,”她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
“我刚下公交车,一个黑影就窜出来往我身上扑,要不是于贺来得及时,我可能就死在那了。”
保姆上前安抚,“孩子,别难过,事情都过去了,你得往前看。”
借着昏黄的路灯,管家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吧。”
“已经有人帮我了。”姜惜文肯定道。
“谁?”两人同时开口。
“江澈!”
她说出这个名字,空气突然沉默了几秒。
正当姜惜文以为自己露馅时,管家突然说话了。
“你的意思是江澈知道杨孝正掐你脖子,他找人打了杨孝正一顿,是吗?”
理解得完全正确,她笑着点头,“是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