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女人嘛,打一顿就老实了。
喜欢就上,不喜欢就甩,就像他那个无情无义的父亲一样,当年有了新欢,抛弃他母亲时是那么绝情。
车子在路上疾驰,杨孝正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医院处在老城区,这里通往快递站的巷子七弯八绕,烈日当头,行人寥寥无几,到处都是空调外机的轰鸣。
杨孝正热得满头大汗,一个人穿梭在巷子里。
抱怨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突然,几道黑影从墙角窜出,挡住他前行的道路。
看来者不善,他转身往回走,后方也有四五个人,个个凶神恶煞、五大三粗。
前后两条路都被围挡,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很快,他的脖颈被粗粝的手掌抵在墙面,后脑撞在砖面上发出闷响,饱经风霜的墙皮簌簌落在他后颈。
一个长相方正,身材健硕的男人右勾拳打在他脸上,“就他妈你是杨孝正啊?”
一拳下去,杨孝正痛得眼冒金星,他好不容易趔趄着扶墙站起,手指划过唇角,仔细一看,居然被打出血了。
对方人多势众,一看就不是善茬,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赶紧求饶,
“好汉们,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要是哪里得罪你们了,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
他的求饶声脱口而出,但并没有什么作用,该挨揍还是要挨,躲是躲不过的。
拳头密密麻麻砸在他脸上,有的用膝盖狠狠顶他腹部,有的猛踹他两条腿。
他痛得弓起身子,却无处可躲。
狭窄的空间里,七八个模糊的身影将他围在中央,皮鞋不断踢在肋骨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附近传来一声呵斥,殴打声戛然而止。
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消息,于贺低头冷笑一声,真是活该!
中午十二点的闹钟响起,他准时敲响隔壁房门,“文文,该起床了。”
站在门口,并未听见里边有动静,于贺小心翼翼推门进去,看见女孩正侧躺在床上,呼吸轻浅而均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临走时盖上的薄被早已滑落,只盖到腰间,露出半边肩膀,胳膊耷拉在床边,手指微蜷。
“文文。”他轻轻唤她。
床上的人并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