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文辩解,“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昨晚出了那么大事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半夜三更偷偷跑去火车站?”
“还有,我们两个离得那么近,你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姜惜文耷拉着脑袋,声音怯懦,“我不想麻烦你。。。”
“麻烦?”于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的震颤。
“你居然觉得找我帮忙是麻烦,你昨晚回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照镜子,你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有多严重吗?”
天知道当他看清她脖子上的伤时有多害怕!
他急得一晚上没睡,一路跟她从许市坐火车到云市,担心她没吃晚饭路上会饿,特意让保镖把那袋刚买的零食给她带上。
到头来,她居然觉得找他帮忙是麻烦。
“没。。。我没有,没。。。心情照镜子。”
姜惜文语气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透明的痕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想,如果不是该死的杨孝正,她犯得着半夜三更出门吗。
于贺站在一旁,一看见她哭,心就软了,指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别哭了,是我刚才的话说重了,我跟你道歉。”
他弯下身,小心翼翼伸手,指腹擦过她泪痕时,触到皮肤滚烫的温度,心尖跟着狠狠一颤。
“以后遇见困难,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是好朋友,你要慢慢学会依赖我,相信我。”
“还有,你忘了自己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我对于救命恩人,可是格外与众不同的。”
“伤口还疼吗?”
姜惜文抽噎着抬头,“不疼了。”
“那现在饿不饿?我们去火车站再吃饭好不好?”
她点头,两顿没吃了,确实饿。
于贺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他就开始选购回程车票,昨夜时间太晚,高铁已经停售,他在狭小的空间整整坐了三个小时。
他一个健康人都觉得憋屈,何况文文脖子还受着伤。
这里也没有机场,出于对文文的健康着想,他包下一节商务车厢。
贵宾候车室内,于贺坐到姜惜文对面,一边翻看药品说明书上的注意事项,一边思考一个事情。
早上文文回头撞到他是因为她那时看见一个人,一个让她恐惧害怕的人。
当时他顺着文文的目光看去,总觉得那个人的身形熟悉,现在想来,那不就是杨孝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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