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孝正松开手的瞬间,姜惜文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喉间腥甜翻涌。
她从小被父亲养大,感情深厚。
可是于贺父母双亡,本来就惨得跳河自尽,这几天好不容易好转,她真的不忍心算计他。
杨孝正看她咳得厉害,故意揪住她发丝,迫使她抬头仰望自己,
他放下狠话,“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
头顶传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忽地,前方传来车辆疾驰的声响,两人纷纷扭头,
杨孝正话没说完,看着那辆熟悉的车标,他认出开车的是于贺,立马慌不择路跑开。
“文文,你怎么在这?怎么哭了?”
于贺停下车,心急如焚跑向她。
姜惜文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又如何解释。
她干脆不说话,只浅看于贺一眼,就一个人默默沿林荫道往前走。
而于贺则开着车灯跟在她后边,默默照亮回家的路。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
推开门,熟悉的暖黄灯光打在身上,照亮了她脖颈上的掐痕,最深处已泛出乌青,边缘还留着暗红指印。
“文文,这是谁干的?我带你去报警。”
报警又能怎么样?杨孝正他妈的是个法外狂徒啊。
她看向于贺,冲他摇摇头。
她从小就被父亲教育做人要正直,有时候不免会得罪一些人,但这种控制不住局面的无力感,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我先上楼了,抱歉啊,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
她挥手屏退于贺,“别跟上来,我想一个人待会。”
于贺在原地犹疑不定。
两人之间氛围突变,角落里的保姆看在眼里,急忙把这一消息转发到三人群聊里。
保姆:少爷跟那个女的好像吵架了。
管家:怎么回事?我被少爷安排采购零食了,回来还能看见他们吵吗?
保姆:那你别想了,肯定来不及。
管家:他们为什么吵啊?少爷不是很爱那个女人?我这买的全是她爱吃的。
保姆:也不是吵,算是冷战吧,两人没怎么说话就各自离开了。而且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很大一块乌青,我怀疑是少爷掐的。
管家:我看少爷不像是那种心狠的人。
保姆:也是,只有丧心病狂的男人才会掐得那么狠。
手机一直‘嗡嗡’响个不停,杨孝正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开几人群聊界面。
他翻看完之后,冷哼一声,随即输入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