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跟她假扮情侣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她还是服务员解释清楚吧。

她走上前刚准备开口，手腕蓦地被拉紧，她的背撞到他的胸膛，耳边传来温柔的嗓音，“可以。”

这话——是于贺说的。

既然他自己愿意，姜惜文眨眨眼，目光落在他侧脸，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亲一口不亏！

于贺表面装得镇定，但是颤抖的睫毛和通红的脸颊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担心姜惜文够不到，他悄悄弯下腰，主动把脸凑过去，闭上眼睛等待她的吻。

姜惜文踮起脚缓慢凑近，气息尽数喷洒在于贺脖颈，循着他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刚亲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身，看向服务员，“这下可以了吧？”

看到服务员点头，她粲然一笑，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

旁边的于贺还在回味刚才轻飘飘的吻，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有真实的亲密接触。

不是隔着手机屏幕的亲吻，也不是隔着纸质照片的亲吻。

他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强烈地跳动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蓝紫色的天空朦胧着一层城市的灯光。

于贺坐进车里，暖黄色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映在他的白衬衫上，平白增添了柔和的光辉。

直到空调冷风吹拂热得通红的脸颊，他才切切实实意识到这一切不是梦。

他兴奋地浑身战栗，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害怕姜惜文发现异样，他压低声音，“文文，我们回家好不好？”

姜惜文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轻轻‘嗯’了一声。

她收到了录用通知，忙着和领导沟通上班的具体注意事项，没注意到今晚的车开得特别快。

直到两人各自回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于贺才卸下自己的伪装。

他脸上溢满笑意，兴奋地在屋里挥舞着手臂无声欢呼。

随后，他拿着收藏的衬衣走进浴室，好一阵才筋疲力尽走出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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