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贺离去的背影,姜惜文没多想,她简单看了下时间,拿起手提包匆匆出门。
面试氛围非常融洽,直属领导看了简历和护理证,再加上问的几个专业问题她都对答如流,没几分钟就让她回去等消息。
走出养老社区,烈日炎炎,公交站前只有她一个人。
想起中午难吃的牛肉面,她突然很想吃爸爸做的牛肉干,刚给爸爸发完消息,和于贺的聊天框就弹出一条新对话。
文文,你去哪了?怎么没在家?
她低下头打字,没注意到一辆黑色商务车正缓缓驶来。
刚编辑好的消息还没有发送,车在她面前停下,下来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强壮保镖。
她把手机放进手提包里,往后退了几步,防备地注视着他们。
保镖恭敬开口,“请问,您是姜惜文姜小姐吗?我们老板有请。”
姜惜文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全是各种黑社会绑架、撕票的场景,她转身撒腿就跑。
两个保镖在后面奋力追赶。
保镖毕竟是练过的,很不幸,她还是被追上了。
“救命啊救命啊!”
她大声呼喊,下一秒,后脑勺传来钝痛,彻底失去意识。
别墅里,于贺盯着和姜惜文的聊天界面发呆。
明明刚才聊天框上面还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为什么她的消息还没有发过来?
右眼没来由地乱跳,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眉毛拧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紧张与不安。
他烦透了这种不能时刻掌握她行踪的无力感。
脑袋传来刺痛,姜惜文从昏迷中慢慢苏醒。
睁开眼,她看见自己在一个干净整洁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放了一个大实木桌子,整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
她扭动胳膊,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嘴上也被贴了胶带,她努力调整呼吸,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情绪。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慵懒地靠在桌子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男人看着三十多岁,胸前挂着一个名牌:江澈。
姜惜文拼命在脑子里回忆,还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