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贺眼神躲闪，“可以吗？不可以我就删了。”

“给我看看。”姜惜文伸出手，“看看你拍照技术怎么样再说。”

打开照片，她两眼一黑。

这迷惑的角度，把凌乱的发丝，额头的痘痘全拍进去了。

而且还给她拍出双下巴了。

拍的真丑！

把手机还给于贺，她平静开口，“删了吧。”

于贺反问，“不好看吗？”

姜惜文丝毫没犹豫，“不好看！”

于贺眼中失望一闪而逝，倒是挺利索就把照片删掉了。

沉思过后，他鼓起勇气发问，“文文，是不是我练好拍照技术就可以给你拍照了？”

姜惜文眯眸，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在搞什么？

这逻辑是这样理解的吗？

于贺见她没反应，以为她不愿，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都怪我，是我不该提这么过分的要求，我。。。我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干，要不然总觉得活着没意思。”

姜惜文心中大骇，“你拍吧，我没意见。”

丑就丑吧，只要他不死就行。

她挪动餐椅，贴着他身边坐下，命令道，“解锁，打开相机。”

随意把手搭在于贺肩膀上，她双手比耶，和他拍了好几张合照。

拍完照片，她侧头看他，温和一笑，“这几张够不够？要不要再拍点？”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于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有些支支吾吾，“文文，你是在关心我吗？”

是害怕他会死吗？

就像一年前那样。

姜惜文直截了当，“是啊，我就是关心你啊！”

楼梯拐角，一个黑色身影在悄悄窥视，把两人拍照亲昵的动作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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