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大光头跟个小山似的,还不得把本王压死啊!”
鲁智深听不懂鸟语,但他能看到星仔把脑袋都摇成拨浪鼓了。
急得他一阵抓耳挠腮。
“鲁大师,如今天色已晚,也看不到什么风景,要不,等明天?”
鲁智深等了一下午,心里跟猫抓似的,他竖起好似小萝卜般的食指,“一圈,让它带洒家飞一圈就成。”
“那行吧,星仔,你带他随便飞一圈。”
鲁智深忙不迭点头,“嗯嗯,带洒家飞一圈就行。”
高世德见星仔有些不情不愿,笑道:“待会儿好酒好肉招待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
鲁智深见星仔点头,兴奋的差点蹦起来。高世德笑着摇头,‘没想到,大和尚竟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他又朝武松问道:“二郎,要不你也试试吧?”
武松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谢衙内。”
“呵呵,去吧去吧,你们俩一人骑一只。”
让星仔稍微受点累,获得两小份人情,挺好的。
……
鲁智深如愿以偿,大呼过瘾,“嘿嘿,高衙内,多谢了!哎呀,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坐骑。”
星仔却对高世德吐槽道:“这大光头比两个人都重,差点没把本王累死,而且他一直大呼小叫的,烦死鸟了!”
“好了好了,酒肉都让人给你准备好了。”
“媳妇,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晚间,酒桌上。
鲁智深小小地吐槽了高世德女人太多,他虽然得偿所愿地骑了大鸟,却真的只是晃一圈!
短短的一圈,还是傍晚,自然不太尽兴。
高世德挑了挑眉,笑着道:“听闻鲁大师曾在桃花村借宿时,救过一位被抢亲的女子?”
“哈哈,是有这么回事。”
高世德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呗。”
“是那小霸王周通,他想强娶刘太公的女儿做压寨夫人,洒家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恶徒,自然好好地教训了他一顿。”
“能不能说说细节啊?比如,你是怎么擒下他的?”
“洒家自然是,咳咳……”话没说完,鲁智深难得地老脸一红。
高世德笑了,‘看你还敢吐槽老子!’
鲁智深虽然五大三粗,但长得还算板正。
他与孙二娘是同一类型,都是粗枝大叶,细看之下,还会觉得颇有味道。
最初,鲁大师在渭州替一个卖唱女鸣不平,三拳打死了镇关西。
为躲避官司,他欲逃往宋辽边境,却在途中再次邂逅了卖唱女,可人家已经给一个大户做了外宅。
大师寄居在卖唱女那里,二人朝夕相处,她做饭给大师吃,大师打拳给她看。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不是大师起了色心,是卖唱女,她对大师有了非分之想。
卖唱女有这种心思,原因有十。
一,她与大户只是一场交易,谈何喜欢?谈何守身?
二,救命之恩,好感颇深;三,多日相处,渐生情愫。
四,大师长得耐看,她想用身体报恩。
五,那大户多日不来一趟,她的作案时间和空间都非常充足。
六,她想了,而大师长得威武雄壮,母胎单身,肯定很冲......
卖唱女看大师的眼神含情脉脉起来,大师虽然是感情白痴,但心里也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只是那股躁动才刚刚升起,大户就察觉出了卖唱女眼神不对。
他即便信得过鲁智深的为人,可他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就问,遇到上赶着架炮台的,有几个能抵挡的住?何况还是个颇有姿色的。
大户花钱打点,让差役在附近搞出点小动静,打草惊蛇,目的自然是赶人。
鲁智深所在的代州,距离打死镇关西的渭州有一千多里。
镇关西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份通缉令自然不紧要,渭州官差哪能追那么远?
千里之外的代州官府,能配合着张榜就不错了,还能帮忙追捕,那不是开玩笑吗?
大户为防止两人会私下搞在一起,于是劝鲁智深到附近的五台山出家!
大师不知前途在哪,又刚刚失恋,心有郁结,整日偷偷下山,借酒浇愁。
每每大醉而归,来兴致了,还会拽着几个小和尚毒打一顿,撒撒气,寺庙被他搅得鸡飞狗跳。
找主持告状的小沙弥一批接一批,主持实在遭不住,便一封书信把他引荐给大相国寺的师兄。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僧。
某天傍晚,鲁大师投宿在桃花村,恰巧遇到周通想抢亲。
周通是匪寇,白天不便下山,晚上便会前来接亲。
大师决定出手帮忙,他独自待在女子的闺房,熄了灯,坐等周通上门。
大师坐在少女闺房,闻着淡淡的香气,他想到了卖唱女,那是一段还没开始,就被湮灭的懵懂初恋。
他脑瓜子一热,竟脱得一丝不挂,躺进了姑娘的被窝,至于为什么那样做,他也不知道!!!
这是真的,请相信大师的情商!
晚上,周通入洞房时,房里漆黑一片。
他来到床前,伸手一摸,正摸上鲁智深的肚皮,“好家伙,娘子摸起来真软啊!”
鲁智深大骂“直娘贼”,挥拳便打。
那周通是个色中饿鬼,这么粗犷的声音愣是听不出来,他还不停发问:“你做什么便打老公?!”
周通挨了两拳,扛不住,慌忙逃出房间。大师就那么赤条条地追了出来,他光着腚,按着周通一顿暴打。
村上不少百姓闻声而来,众人看到这一幕后,掉了一地的眼睛。
这是鲁智深为数不多的黑历史,如今被高世德问起,他支支吾吾起来。
“咳咳,周通那个瘪犊子,洒家自然三拳两脚就打得他哭爹喊妈,没甚好说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说着,他忙端起酒碗掩饰尴尬。
高世德想了想,对陆谦附耳道:“你派人到代州五台山,那里是鲁智深曾出家的地方,你问问住持,当初引荐他出家的那个大户是谁?把他的外宅,买回来。”
陆谦瞪大了眼睛,“啊?!”
高世德好人妻,陆谦是知道的,‘可代州那么远,有必要吗?’
高世德又道:“我记得好像叫什么,金翠莲,应该是这个名字,若没这个人,就把他的外宅全买了,嗯,把他夫人也买了!”
“是,属下待会儿就安排。”
鲁智深道:“你俩在嘀咕什么呢?”
“哈哈,没事儿,来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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