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星力温和而磅礴,所过之处,千疮百孔的经脉被缓缓修复,枯竭的丹田重新焕发生机,就连灵魂深处的疲惫都被洗涤一空。
他缓缓抬头。
眼中重新有了神采。
但此刻,赵新明的长剑已刺至后心半尺!
星髓落入掌心的刹那,叶凡感觉时间仿佛变慢了。
银色的暖流从掌心汹涌而入,瞬间冲垮了体内枯竭的堤坝。
千疮百孔的经脉被星力温柔地包裹、修复,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
丹田深处,那尊沉寂的神木鼎轻轻震动了一下,鼎身斑驳的铜绿在星力冲刷下,似乎脱落了一小块,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本体。
一股古老而亲切的渴望,从鼎身传来——对星髓,对这精纯星力的极致渴望。
与此同时,后背的皮肤传来刺痛感,那是赵新明长剑剑气刺破空气带来的锋锐。
剑尖距离后心,已不足半尺。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
叶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侧身!
剑锋擦着左肋划过,割裂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鲜血渗出,染红衣襟。但叶凡躲开了致命一击。他借着侧身的力道向前翻滚,拉开距离,单膝跪地,右手紧紧握着星髓,左手撑地,剧烈喘息。
星髓的星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体内,修复伤势,补充灵力。他能感觉到力量在缓慢回归,但速度太慢了——赵新明的下一剑,不会给他时间。
“躲开了?”赵新明站在三丈外,长剑斜指地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笑,“看来星髓果然是好东西。不过……你以为恢复了一点灵力,就能改变什么?”
他缓缓抬起长剑,青色灵力再次凝聚。
叶凡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星髓的星力确实在修复经脉,但刚才吞服三粒暴气丹的副作用正在全面爆发。经脉如同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他能调动的灵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
更糟糕的是,他不能退。
身后三丈处,凤清歌还跪在符洛儿身旁,一手按在符洛儿胸口,维持着九幽冥火的封印。淡黑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跃,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九幽冥火的本源消耗太大了,她已经到了极限。
而符洛儿……
叶凡的目光扫过那张苍白的脸。
她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九幽冥火封住了伤口,但无法阻止生命力的流逝。她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带她离开。
必须找到救治的方法。
必须……
“你在看哪里?”赵新明的声音冰冷传来。
叶凡猛地回神。
赵新明已经逼近到两丈之内。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长剑平举,剑尖对准叶凡的咽喉。
青色灵力在剑身上流转,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筑基十一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得叶凡几乎喘不过气。
“把星髓交出来。”
赵新明淡淡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会先废了你的四肢,再当着你的面,好好‘照顾’你那两位道侣。”
他的目光扫过凤清歌和符洛儿,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叶凡握紧星髓,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