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陌长老气得胡子都直往上翘,扯着嗓子吼道:
“在青峒广场,凌霄剑宗那帮狗贼,对咱们灵虚宗是越来越过分啦!
一次又一次地找茬挑衅!
先是德庆那混账玩意儿,带着他们宗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凑过来找事儿。
说咱们宗弟子在秘境里把他们弟子给残杀了,非要我给个说法!
秘境内各宗弟子们之间的打斗,抢夺资源,出了秘境,都不得追究,这事各宗各家族都一致默认的。
现在他竟然跟我掰扯这事,我都懒得搭理他。
后来,我要带着咱们宗门的弟子驱舟离开时,您猜怎么着?
独孤僻那阴险小人,竟然打扮成蒙面黑衣人,想截住咱们意图不轨!
哼,就他那点实力,哪是我的对手,我火焰枪一枪刺出,他当场就受伤暴露了出真面目。
最后怕我索命,那家伙灰溜溜夹着尾巴跑了!”
玄德宗主听罢,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沉声道:
“他们这是在一步步试探咱们灵虚宗的底线呐!
想从这试探咱们灵虚宗的态度,进而摸清咱们灵虚子老祖的状况?
不好,凌霄剑宗这是要准备对咱们灵虚宗动手啦!”
玄陌长老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大声附和:
“是啦!那帮狗贼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夺矿之战都过去一百多年了,咱们灵虚子老祖一直闭关到现在,都没露过面。
他们肯定是猜测咱们灵虚子老祖大概率已经陨落!这才想出各种诡计试探咱们。
唉,都怪咱们玄字辈几个师兄弟姐妹不争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咱没有一个人能突破到元婴。
要真是那样,咱们灵虚宗可就没元婴强者守护了,凌霄剑宗那帮狗贼就会像恶狼一样扑过来!”
玄德宗主沉默了好一会儿,忧心忡忡地开口:
“凌霄剑宗的独孤高,近期传出突破元婴境界了,他们这是狼子野心,越来越膨胀了。
不过,他们目前还忌惮咱们灵虚子老祖,不然凌霄剑宗早就对咱们灵虚宗发动攻击了。
唉!只盼着咱们老祖吉人天相,早日出关露脸,好打消凌那帮狗贼不该有的念头!”
玄陌长老听了,也跟着点头,一脸忧虑地说:
“是啊,要是咱们灵虚子老祖真的……那凌霄剑宗没了忌惮,怕是会更加肆无忌惮咯。
宗主师兄啊,咱们可得预防万一,早点做好准备啊!”
玄德宗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琢磨了好一会儿,猛地一拍窗台,沉声道:
“玄陌师弟,你现在就去敲钟,通知各峰玄字辈的兄弟姐妹过来开会。
咱们可不能让凌霄剑宗一再试探底线,必须得给他们一个足够分量的反击!
让他们知道咱们有底气,咱们不怂,目的就是让他们继续忌惮咱们老祖,短期内不敢对咱们灵虚宗动手。
这事儿关乎咱们灵虚宗今后的安危,必须得周密部署!”
玄陌长老闻,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去敲钟召集各峰峰主会合。
……
再说凌霄剑宗德庆长老,带着受伤的独孤僻师兄,还有在秘境里折损过半、只剩大半的弟子,一脸郁闷地回归了宗门。
出发去青峒秘境之前,宗主凌之幽可是特意叮嘱过他和独孤僻,找机跟灵虚宗发生点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