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方苗,兰水音叹气:“小姑娘怀这一胎可遭罪了。人家是前三月孕反,她是后两月开始孕反,跟她聊了一会天,她都瞌睡连天的,我看着都辛苦。”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不是孕反,是身体原因。”季川出声。
秦政彬奇怪的看了季川一眼,人方苗孕反,他紧张什么。
“她说去医院了,医生说身体没事,可能是晚期孕反。行了,人姑娘怀孕,你们两个没有结婚的单身汉,哪里懂女人的辛苦。
你们出去吧,我回屋了。”兰水音想着跟他们讲也是白讲。
没有结婚的男人,哪里能理解女人孕反的辛苦。
不管是前三月孕反,还是后两月的孕反,辛苦的都是女人。
季川本来和秦政彬商量好一起回母校走走的,要上车时,他让秦政彬先走,他一会再走,有点事要办。
“那你快点,一会同学们都到了,就你没到。”
方苗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开始哈欠连天,王姨看她入眼,给她盖上毯子。
有人敲门,她去开门。
“季先生。”王姨看见来人,轻轻唤了一声:“我们有小姐在沙发上睡着了,要不你在边上等一会,还是我叫醒她。”
季川蹙眉。
“我在院子里等一会她,她一般要睡多久。”
“也说不好,有时十几分钟,有时一两个小时。”
“她这种情况多久了,年前她不是好好的。”季川年前离开的时候,她还跟正常人一样。
“是呀,就好像是突然这样的一般。沈先生在家时,也是好好的。沈先生走之后,小姐就开始出现这种症状了。”
十五分钟后,方苗醒了。
她听见院子里有声音,拿开毯子走了出去。
“季川,你啥时回来的。”她打了个哈欠:“不是说要值班?”
“年过都过完了,哪还要一直值班。你怎么回事,听说你最近一直瞌睡,有去检查过吗?”
“检查了没事。医生说可能是孕反出现在晚期了。”方苗笑了笑。
“那沈浩然呢,你的情况他清不清楚。年前听说沈浩然受伤了,他没事吧。”
“没事。我这是孕反,告诉他又有什么用,不能帮我分担。”
“我真是搞不懂了,你们二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季川抿唇:“所以他这次回来,你们没领证?”
“证件都在家里,领证什么的也不急。过一阵再说吧,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办法回家。”
“你也不说,你要说的话,我帮你带回来。”
“你现在带回来也没用呀,沈浩然又不在家。不领证也挺好的,自由。”
季川轻笑。
“你们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什么?”
“你逃他追的游戏。”
方苗同样笑了。
“就算是吧。”
“方苗,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实诚。”季川站起来:“亏我担心你的身体,特意来看看你。”
“我骗你啥了?”方苗蹙眉:“你说领证一事,我目前觉得单身挺好的,没有想法领证。”
想领证,也是因为想给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她现在半分不想踏进婚姻的坟墓。
季川重新坐下来:“算了,我也不是你的谁,也没有权利过问你这件事。你结不结婚,跟我关系不大,我生气个什么劲。你现在怀孕这么辛苦,不通知你家里人过来照顾你?”
“王姨把我照顾得挺好的,育儿嫂也找好了,等孩子出生就能上岗。你这次回来几天?”
“回来办一下交接手续算是正式调回海城了。”
“你调回来了?”
“不得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提前的一个梦,我也不能靠着这个功劳提前回来。”季川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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