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
刘海中、阎福贵、还有几个下班回来的工人,全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恰好何雨柱拎着水桶从院门回来。
他刚走进大院,就看见棒梗抱着东西站在自家厨房门口,怀里那块腊肉还挂着自己拴的麻绳。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他放下水桶,大步走过去。
“棒梗,你拿我家东西干什么?”
棒梗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些本来就有我妈的。”
“我妈以前在你家住过,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我妈留下的。”
周围街坊听见这话,全都愣住了。
有人忍不住低声骂:“这孩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何雨柱气得手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不到一分钟,何雨柱拎着一本黑皮笔记本走出来。
他翻开其中一页,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
“七九年二月十五日,秦淮茹搬离何家,双方清点私人物品。面粉三斤,腊肉一块半,副食票十二张,煤球票五张,全部归还秦家。何家留存物资另行登记。”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棒梗。
“这是当时你妈亲手签字确认的清单。”
“你怀里那包白面,是我上个月刚从粮站买的。腊肉是我自己腌的,麻绳还是我拴的。”
棒梗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周围街坊的目光瞬间变了。
周围街坊的目光瞬间变了。
阎福贵推了推眼镜,啧啧两声:“这可不是拿错了,这是偷啊。”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劳改回来还是老样子,看来是改不了了。”
有几个年轻工人直接开骂:“要脸不?都多大了还偷东西?”
棒梗被围在中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没有再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把东西拿回来。
棒梗下意识往后退,抱着白面和腊肉不撒手。
“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
“你就是看不惯我们家!从小就看不惯!”
何雨柱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出声。
“我看不惯你们家?”
他指着棒梗的鼻子,一桩桩一件件旧事都倒了出来:
“当年我给你们家送饭盒,你怎么对我的?偷我东西,砸我玻璃,见了我连声谢都不说。”
“我想帮你妈介绍工作,你怎么说的?说我是想占你妈便宜的癞蛤蟆。”
“我和秦京茹相亲那天,你带着小当、槐花去闹,硬生生把人家姑娘吓跑。”
何雨柱说到这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我对你们家够好了。”
“可你们呢?”
“从头到尾,只把我当冤大头!”
此一出,连平时最爱看热闹的街坊都不吭声了。
棒梗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何雨柱强行压下情绪。
他走到棒梗面前,冷声说道:
“两个选择。”
“赔钱。”
“或者我现在就报公安。”
这句话一出,棒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刚劳改回来,档案上还有污点。
要是再因为偷东西被抓,这辈子就真完了。
可让他赔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棒梗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
“妈!”
他下意识冲易中海家的方向大喊。
“妈!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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