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生哥,我干!”
李明国也站了起来,“我去调查,我去一个个问,保证把真正需要的人找出来!”
陆责成附和:“我也去。”
张建华挠了挠头:“那我负责跟校内各单位沟通?”
高志远推了推眼镜:“我整理制度和登记表。”
几个人自发分工。
马会东看着沈孟生:“你呢?”
沈孟生把写好的方向递给他:“你总负责。”
马会东愣了一下:“你这个主席不亲自抓?”
沈孟生笑了笑。
“什么都得主席亲自做,这个学生会也走不远。”
这句话让几人真正开始尝试独立做事。
……
接下来一周,宿舍几个人全扑在勤工互助平台上。
马会东拿着名单跑了三天,把全校困难生档案重新梳理一遍。
李明国和陆责成蹲在食堂门口,一个个拦住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学生,问他们愿不愿意干活挣钱。
张建华厚着脸皮去图书馆、实验室、后勤处,一家家谈需求。
高志远把所有信息汇总,做成登记表和轮换表,贴在学生会公告栏。
第一批岗位放出来当天,就有二十几个学生报名。
图书馆整理旧书,一小时五分钱。
食堂帮工洗菜,一天三毛。
实验室清洗器皿,按件算,一件两分。
钱不多,却是实实在在的劳动所得。
第一个月结算时,一名化学系学生拿到三块五毛钱,当场红了眼眶。
“谢谢,真的谢谢……”
他攥着钱,哽咽着道谢,“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挣钱。”
马会东站在一旁,心里说不出的震动。
他这才真正明白沈孟生那句话的分量。
钱不在多少。
在于怎么拿到手。
……
与此同时,沈孟生则把腾出来的课余时间,全部用在学校旧图书馆、校史馆和几栋年代久远的教学楼。
此前接触地师遗物后,他已经明白,很多修行传承未必藏在深山。
也可能以古籍残页、旧器物、碑文形式混在普通学校馆藏里。
连续几日神识探查后,他果然在旧图书馆一册无人借阅的残旧道家手抄本夹页中,察觉到一丝极淡灵韵。
残页只记录了一段极其基础的敛息口诀。
远谈不上完整传承。
可它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灵气衰败的世界,散落在人间的修行碎片,远比自己过去想象得多。
沈孟生将公开能抄录的内容记下,没有私自带走馆藏原件。
学校、古建、文管单位,全部进入他未来长期查找的范围。
这日,沈孟生想起95号院旧屋还有两本早年笔记没有取走,便再次返回胡同。
刚进大院,就发现气氛不对。
院门口围着一圈街坊,全都在低声议论什么。
“听说了吗?棒梗回来了。”
“下乡完了?怎么没待在乡下?”
“谁知道呢,听说是偷偷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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