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派出所办案,立刻开门!”
屋里的动静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慌乱、急促,像是在屋里来回打转。
门栓终于被拉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
脸色惨白,额角全是汗,两只手藏在身后,指头还在抖。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同、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我、我没犯事……”
年轻干警直接打断他,把传唤证展开,举到他面前。
“许大茂,现接到检举,你涉嫌侵占公家物资、捏造材料打击报复他人,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传唤证上红章鲜明,字迹工整,一行行罪名列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没有!我真没有!那些材料都是污蔑我的!”
另一名干警已经绕到他身后,目光扫过屋内。
地上散落着几页账本,纸张边缘还冒着烟,显然是刚从炉子里扒拉出来,来不及烧完。
桌上摊着半本物资台账,铅笔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临时涂改过的。
床底下露出半截帆布袋,拉链没拉严,里面塞着几叠票证。
“销毁证据?”
干警的声音冷下来。
许大茂浑身一抖,两条腿彻底站不住了,跪在地上。
许大茂浑身一抖,两条腿彻底站不住了,跪在地上。
“同志!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年轻干警没理他。
从腰间取下手铐,锁在许大茂手腕上。
“跟我们走。”
许大茂被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起来,从屋里拖出来。
他还在挣扎,两条腿在地上蹬,嘴里不停地喊:“我没犯事!我真没犯事!你们抓错人了!”
围观的街坊自动让开一条道。
所有人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没有同情。
只有看热闹的兴奋和指指点点的议论。
“活该!”
“平时耀武扬威,现在知道怕了?”
“侵占公家物资,这罪可不轻!”
“怪不得他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原来是靠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许大茂被押着从天井穿过去。
路过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他猛然扭头,眼睛盯住站在门口的易中海。
“易大爷!易大爷救我!”
易中海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脸别到一边去,没吭声。
许大茂又看向人群里的秦淮如。
“秦姐!秦姐你帮我说句话!我当初帮过你们家……”
秦淮如垂着眼,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许大茂绝望了。
他的嗓子彻底嘶哑了。
警车的后门拉开。
许大茂被塞进去。
车门关上。
警车掉头,开出大院,警笛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胡同尽头。
大院里炸开了锅。
“这是真进去了!”
“公安都出动了,看来何雨水手里那些材料是实打实的铁证!”
“许大茂这回完了,少说得判个几年!”
“该!早就该收拾他了!”
王建国端着搪瓷缸子,啧啧摇头:“这才叫恶有恶报。”
李大娘拍着大腿:“我就说,做人不能太黑心!老天爷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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