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大队打谷场草棚,动手拉扯调戏女社员赵秀兰,逼得贾家掏空家底凑天价彩礼才免于劳改。这事儿整个大队都知道。”
“后来饥寒起贼心,深夜闯入烈士母亲张阿婆家中,偷宰老人家谋生的下蛋母鸡,人赃并获,才被送往采石农场劳改半年。这事儿红旗大队民兵当场抓获,公社批文都在,不是我凭空捏造的、”
“一桩桩,一件件,红旗大队数十上百的村民知青全都可以作证。不是我坑他,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把路走死。”
话音落地。
围观街坊一片哗然。
“我的天,偷钱?调戏妇女?还偷烈属的鸡?”
“这、这也太恶劣了!”
“怪不得被劳改,这是罪有应得!”
“贾家这是倒打一耙啊,明明是自家孙子不争气,还赖到人家沈孟生头上!”
大院不少人过去只听贾家一面之词,以为棒梗在乡下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天才完整知晓棒梗在乡下干出来的荒唐恶事。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人群里有两三位跟贾家有些旧交情的老街坊,刚打算开口帮衬两句,听完沈孟生摆出来的事实,嘴唇动了动,最后默默闭上了嘴。
贾张氏被当众揭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挂不住了。
但她不肯认输,反而撒泼打滚更加厉害,两条腿在地上蹬,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咒骂不停。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孙儿才不是那种人!都是你陷害的!你这个挨千刀的……”
正在此时,易中海从自家屋子缓步走出来。
这些年大院大小纠纷,他依旧习惯性想要站出来充当“大家长”。
他看向站在天井中央的沈孟生,摆出一副长辈训诫晚辈的姿态,皱起眉头,带着几分训斥。
“沈孟生,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就算棒梗有错,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如今你出息了,读上名牌大学,做人要懂得谦让邻里。贾家现在境遇凄惨,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当众把贾家脸面撕扯得一干二净。”
这番和稀泥的论调,依旧是易中海老一套手段。
不分是非对错,单方面要求占理、处境更好的一方退让,靠着打压强者,安抚撒泼的贾家,维系自己大院长辈的声望,继续为自己日后指望棒梗养老铺路。
在场不少老邻居看见易中海出面,下意识安静下来,等着看沈孟生退让服软。
沈孟生听闻此,当场嗤笑出声,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丝毫不给他留半点情面,当众撕破他掩藏多年的算计。
“谦让邻里?”沈孟生冷声道,“易大爷,你又要搬出这套说辞来和稀泥。我倒想问问你,何为邻里谦让?”
“当年棒梗还小,贾家不断搜刮何雨柱的工资粮票,你明明白白看在眼里,非但不加劝阻,反而处处偏袒贾家,处处给棒梗铺路,打的什么算盘?”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无儿无女,一辈子盘算的就是晚年养老。你处处纵容贾家,不过就是寄希望将来棒梗长大,给你养老送终。”
“是非对错可以放在一边,只要能笼络贾家,你就愿意不断牺牲旁人的利益来做顺水人情。当年大院募捐给棒梗凑下乡补助,也是你一手撺掇。如今贾家孙儿自作自受闯下大祸,你又跑来要求我顾全脸面,让我退让。”
“你的公正,从来都是算计出来的公正,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你自己的晚年养老,不是为了大院公道!”
大院里面很多人心里隐约有所猜测,但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众直白点破易中海的私心。
围观街坊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年傻柱那工资,确实被贾家吸得死死的,易大爷就在旁边看着,从没说过半句公道话。”
“怪不得处处偏袒贾家,原来打的这个算盘!”
易中海浑身一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戳穿心底隐秘,手指微微发抖,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两下,他强撑着长辈架子,试图拿身份压人:“后生小子,你血口喷人!休得凭空揣测长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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