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艺术创作往往源于现实。
唐咏心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港府后来对安保行业进行过一轮整顿,牌照、培训、资质都有了相应规定。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记不清了,但行业经历洗牌、逐步走向正规化,是迟早的事。
往后几年,私人安保肯定会逐渐成为很多家族的标配。
尤其是经过这次的事,虽然没有公开见报,但各家都有消息渠道。以前觉得倪劭廷安保排场太大的人,应该不会再说他小题大做了。
风险都在暗处,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
唐咏心从思绪中抽离,看着何展森,继续问:“阿华?这么说,他们一开始就盯上了乐仪?”
“我让杰仔打听了一下,”何展森压低声音,“这伙人是一个月前偷渡过来的。倪生身边跟的人多,严防死守,不好下手。乐仪小姐这边就简单得多了,阿华的警惕性还是差了些,要是能早点发现有人盯梢踩点,或许就能避过去。”
想来也是。
虽然当时她们社团的溯溪活动走的是近郊路线,又有二十多个同学同行,可毕竟都是学生,绑匪不但穷凶极恶,还是持枪的,哪怕正面杠上也只是送菜。稍微用点心思抓准时机,绑匪把倪乐仪绑走轻而易举。
只能说,谁都没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唐咏心说:“他们专程来到港城做这种事,肯定会想方设法完成任务。若没有阿华,可能乐仪在市区就被绑走了。他们耐心盯梢了一个月,不就是为了找最好的时机吗?”
也幸亏倪乐仪被绑时身边有她。
否则以倪乐仪一个人的胆量和力气,绝不可能从那样一群持枪的亡命之徒手里逃出来。
何展森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同我阿爸想到了一起,他也是这么说。”
“何叔身体还好吧?”唐咏心话语里带了些暖意,“这次还累他跑前跑后,我心里过意不去。”
“好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展森摆摆手,“阿爸虽然退了休,每天还是坚持晨练,身子骨比我都硬朗。”
“那就好。”唐咏心应了一声,又蹙起眉,“但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我和乐仪一起参加活动,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也绑了?如果他们冲着terrance来,应该知道我是他女朋友。难道因为我还没嫁进倪家,绑我没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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