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ben啊,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唐嘉朗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见到周公就被你吵醒了。难得放个假,还要七点半就出门,陪我妈她们吃早茶、逛街、打牌,才刚歇一会儿……你最好是有大新闻。”
“巴闭啦,大孝子,要不要我请人帮你歌功颂德?”陈卓贤撇撇嘴,“大新闻没有,兄弟八卦有一条,刚才我终于见到你说的那位唐小姐了,看起来挺不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唐嘉朗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不着调了:“你见到阿wing?在哪里见的?”他们这个圈子固定,港城又不大,来来回回去的就那几个地方。
他忽然捕捉到什么信息,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同terrance一起的?”
“bingo!我来清水湾打球,他们刚好也在。”陈卓贤啧啧了两声,“他护得跟什么似的,我多看两眼都像要被他瞪出个窟窿来。”
“切,这有什么?我早就领教过了。”唐嘉朗不以为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霸道得很。”
陈卓贤脚步慢了下来,望着远处海面上盘旋的海鸟:“知道归知道,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唐嘉朗神秘兮兮地说:“这算什么?我还有更新鲜的八卦,想不想听?”
“哦?是什么?”
“你知道terrance之前买了艘新游艇吧?”
“知道,怎么了?”陈卓贤来了兴趣,把推杆递给女伴,换了个手拿大哥大。
“上两周到港的,他打给我,我以为是请我上船玩一玩呢。结果呢?他让我介绍漆绘的招牌师傅,帮他描船名。”唐嘉朗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后来我私下问了那个师傅,他的船叫什么名字,你猜怎么样?”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叫tongtong。”唐嘉朗自己说完都觉得牙酸,“咦……你能想到一个商界阎王这么肉麻吗?”
tongtong就是唐唐,以谁的名字命名一艘游艇,对游艇主人的重要性,不而喻。
陈卓贤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tongtong?是很肉麻,怎么不干脆叫honey或者candy?他,他是认真的吗?”
唐唐又音如糖糖,故有此打趣的一问。
“珍珠都没那么真,我当时听了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卓贤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又想起刚才那两人并肩站在阳光下的情景,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过他刚才跟我介绍说他们是‘朋友’呢。”
“当然是朋友啦,”唐嘉朗说得理所当然,“因为还没追上,可不得铆足劲献殷勤?”
陈卓贤悠悠地感叹了一句:“我就说嘛,聪明人很难追的。”
“就该有人来治治他的臭脾气。”唐嘉朗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行了,没别的事我继续睡了。”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陈卓贤笑骂了一句,才挂了电话。
看来春天就要到了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