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祖疑惑地挠挠头,随即明白过来:“噢……”然后笑起来,转向朱由校:“我的号是霞客。”
朱由校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默念了一下这个号:侠客……徐……
“雾草!你是徐霞客!”朱由校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个旅行家?”
“还是地理学家和文学家。”徐光启笑着补充道。
“那是古人前辈的业绩,我可不敢揽在自己身上。”徐宏祖谦虚地说道:“我就是一个搞勘探的。”
“话说……”朱由校问道:“你这是特意来北京找我们的?”
“算是吧。”徐宏祖不好意思地说:“京浦线不是通车了吗?我想着正好来京城找老乡,给家母治病。”
徐光启点了点头:“历史记载徐霞客这几年都在家照顾老母,难道和史书记载一样,是‘痈疽’?”
徐宏祖面露忧色地点点头:“是啊,历史记载没错,恐怕是糖尿病。”
朱由校脱口而出:“糖尿病?那不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赶紧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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