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殿下所图竟然如此之大!”张惟贤感叹道,声音有些颤抖。
此时此刻他终于想通了,自己之前那些担忧,纯属杞人忧天。天家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们这些旧勋贵,恐怕睿王此举也是试图用自己的产业做试验,来寻求一条破局之路,而自己如果能搭上这班顺风车,加上张家与王妃的关系,那张家的未来完全无法估量,什么英国公,哪有富家翁来的实在。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丝安心,转瞬又透出了几分狡黠:“看来,是老夫多虑了,陛下与殿下之意,其实是在于……”那两个字他没说出来,只是目光在朱由校身上多转了一会。
朱由校见张惟贤这神情,知道他已经明白情况,也不再多说什么,举起酒杯和张惟贤又碰了一下。
……
书房里,朱由校捧着脸,看着张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长长的睫毛下,那认真的眼神,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拨动着算盘珠子。朱由校只觉得越看越好看,寻思着这天怎么还不黑。
而张嫣哪知道这小子心里的龌龊想法,认真地计算着股权定价以及融资规模。半晌之后,她终于放下笔,推开算盘,长长地吐了口气,抬手扶住后颈,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朱由校赶紧绕到她身后,双手捏上了她的肩膀:“爱妃辛苦了。”
“这么算下来,如果能说服陛下允许宗室入股。未来我们家所有的样板工厂,就都不需要自己掏钱喽。”张嫣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朱由校低下头,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心不在焉地附和道:“要是论空手套白狼,谁能比得上咱家冰雪聪明、心思缜密、足智多谋的睿王妃啊。”
张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朱由校的按摩,随着朱由校的力道加重,还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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