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唇畔牵起一点很淡的弧度,整个人似在发抖,就连锁在他腕子上的铁链都发出了声音。
气得发抖了?
月泠慌得缩了缩身子。
转念一想,他自己都能主动说出娶她的话,如今让他说句想她,就气得发抖?怎么可能因此?
她不敢相信,试探地伸出指腹,轻点他唇,声调放软:“阿兄说,想月泠。”
“想月泠。”
苏庭雪闭着眼无意识跟着呢喃,随即缓缓半抬睫,瞳孔里翻涌过一点幻想过后亢奋的暗色。
月泠听见男人低哑重复的声音,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因为这句话就气得发抖。
那他为什么发抖?
月泠认真看着他,冷了?
于是扯过一旁的被子,搭在自己身上,也将身下的他一同盖住,继续将戏做完。
双膝跪上榻沿,往前跪移了两步,轻伏在男人腰上。
指尖轻点他眉眼,描摹他清俊的眉骨,眼中漾开满足的笑:
“月泠也好想阿兄,想阿兄的眉眼。”
指尖下移,顺着他优越鼻梁滑落在鼻尖:“想阿兄的鼻。”
手指所过之处。
苏庭雪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意。
像有根羽毛钻进皮肉,在神经上抚动。
羽毛还未停止,抚在他唇上,女子软软的声音含着欢愉传来:“想阿兄的唇。”
“这里月泠还亲过呢,阿兄的唇凉凉的,软软的,亲起来好舒服。”
苏庭雪薄唇微抿。
女子却捏了捏他唇,指腹探进口腔,轻点他舌。
“好湿,阿兄这里湿湿的,还很凶,上次就是这坏家伙,让月泠的唇舌都发痛发麻了,月泠很不喜欢。”
月泠嫌弃地抽出指腹。
苏庭雪似是被她直白嫌弃的语荒谬住。
她抽出手了,他还怔然微张着唇。
月泠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他下巴落在喉结上,语气天真:“这里很神奇呢,它会一动一动,阿兄每次吃饭时,月泠看见过。”
说着,坏心思地低头吻上。
喉结倏地在她唇下一滚。
苏庭雪喉间干涩滑动,唇上莫名有些发干。
他想,应是这两日没有喝水的原因。
而女子软软的唇还贴在他喉结上,此刻还欣喜惊呼:“对,就是这样一动一动的。”
苏庭雪呼吸微滞,不让喉结羞耻地去滚动。
可控制不住。
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喉结是个羞耻的器官。
可此时在女子的注视和触碰下,它变得如此敏感。
他羞愤地闭了闭眼,又忿忿睁开一线。
而月泠没察觉到,抬起脑袋,复又埋在他耳边:“还有阿兄的耳,想阿兄的耳。”
顺手捞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抓握住他修长指节,手指挤入他的指缝,轻声呢喃:“阿兄的手,月泠也很喜欢,阿兄上次就是这样为月泠涂药的呢。”
说着,手指轻轻摩挲交缠他五指,小心翼翼观察身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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