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珉立走远。
月泠脸上的娇羞温顺瞬间消失。
勾唇笑出声,站在亭子边喊:“表兄加油!你是最棒的!”
只见男人回头抛个媚眼,毫不犹豫跳下冰窟窿。
围着冰窟窿旁边的几个家丁面面相觑,不敢出相劝。
生怕扫了主子的兴致回头挨板子,又怕待会儿主子酒醒过来,怪罪他们为何在一旁看热闹不拦着,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丑。
有个家丁眼珠一转,机灵大喊:“公子威武!公子这身手,这气魄,简直是猛虎下山、蛟龙入海啊!那鱼见着您,哪还敢不乖乖束手就擒!”
其余家丁一听,立马会意,赶紧跟着拍马屁:“是啊是啊!公子神勇!”
冰湖里的朱珉立早就被冻清醒了,嘴唇发紫,手脚僵硬,本想装装样子就上去睡美人,此时被架在那儿,哆嗦道:“废、废话少说!快把鱼篓递过来!”
月泠站在亭子里观望着。
慢悠悠地拢了拢斗篷,然后带着夏嬷嬷溜之大吉。
等朱珉立僵紫被家丁抬上来时,亭子里哪儿还有小野猫。
“人呢?啊?!”
朱珉立第一次被戏耍,真是气惨了,他包在厚斗篷里,把手中鱼篓狠狠砸在地上,一条鱼跳出来,张着嘴在地上拍拍尾巴。
朱珉立觉得那鱼在嘲笑自己,更气了。
指着身边家丁骂:
“一群饭桶!人都能看丢!要你们有何用!”
家丁连忙跪伏在地上解释:“公、公子下水了,属下们担忧公子,便都在边上等公子,一时疏忽才让月姑娘和那老嬷嬷跑了。”
朱珉立气得肝疼:“滚!都给我滚去追!我今儿非办了那女人不可!”
“公子三思四思五思六思七思八思九思啊!”
那个机灵的家丁抬头。
急急道:“昨儿夜里大皇子特意嘱咐了公子!说是下月北狄使者就要抵京,京中现下早已混进了北狄探子,这节骨眼上,千万千万别惹事生非,免得坏了两国邦交,若是坏了合作,北狄转而与西戎结盟,两国一同出兵我国,该如何是好?”
朱珉立闻,脸上暴戾的神色一阵变幻。
大皇子的命令,他再混账也不敢不听。
如今还未立太子,但朝中新晋势力大半倒向大皇子。
他们朱家和苏家保持中立。
朱珉立看得清局势,也明白大皇子与他结交无非是为了他爹,镇国公麾下的将军,只要拉拢了朱家,朱苏两家是亲家,在外界看来苏家自然也就成了大皇子囊中之物。
朱珉立顾及大局不敢惹事,也不敢得罪大皇子。
但他心口堵着一股气,气恼地一掌拍在石桌上,又疼得蹙眉闭上眼。
那机灵的家丁见状连忙跪伏上前:“公子想拿捏月姑娘,属下倒是有个法子。”
朱珉立倏地睁眼看他。
福禄陪着笑脸,低语了一番。
朱珉立眯着眼,随即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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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月泠带着夏嬷嬷匆匆回府。
夏嬷嬷惊魂未定:“姑娘,朱四一定会报复的,咱们以后可千万别出门了!”
月泠可是要天天出门的,听嬷嬷这样说,心里不由得发怵。
可不想让嬷嬷害怕,便压下心中恐慌,出声安抚:
“嬷嬷别怕,我们可是国公府的人,那朱四明面上不敢乱来的,他要是敢来阴的......”
月泠顿了顿,沉思着想法子,话未说完。
夏嬷嬷白着脸,听见姑娘意味深长这样的语气,脸更白了。
她缓缓偏头看姑娘,隐隐觉得姑娘似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