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被扰得没办法,困倦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一只手揉眼睛,另一只手去寻小猫,想把它捞过来抱进怀里吸一下,却只摸到了个什么东西。
小猫尾巴?
“乖乖,过来。”她打着哈欠,带着点睡意未消的鼻音,顺手摸了一下小猫咪。
小猫尾贴着掌心动了动。
好生奇怪。
月泠大脑宕机,下意识捏。
手感略有些不对。
嗯?
她记得没有给乖乖穿衣服啊。
月泠皱着眉头,努力撑开一点眼缝,视线模糊地望去。
玄色布料,绷起的轮廓。
什么东西?!
懵了一秒。
与此同时,视线一点点聚焦变得清晰。
她眼睁睁看着那…,在玄色裤下越来越......
随后一大堆记忆涌进脑子里,月泠猛地想起现在的处境,一下清醒了,慌忙跳下床。
她脸上红白交错,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朝苏庭雪看去。
男人紧抿着唇,好像有点不舒适。
不过还好,他还没醒,依然昏迷着。
真是吓死了。
月泠缓了缓神经,闭上眼扯过被子赶紧盖住他。
他、他明明昏迷着,怎么......
或许是他体内合欢露的药性还没完全散,也许是他的身体机能恢复了......
等等。
月泠掀起眼睫,身体机能恢复,岂不是说明他很快就要醒了?
经过这一天两夜,月泠虽然还是很恐慌,可也能马上从恐慌中恢复冷静了。
熬药然后给男人喂药,最后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用丝帕塞住他的嘴。
虽然有点不道德。
但她要出门买衣裳,以及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他。
若他在这段时间醒了,于她可不是好事。
在书中,原主是用迷药一直让他昏迷,可她下不了手,何况他现在还病着。
“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忍一下。”她用腰带轻缚住他的双手,以防他醒来扯掉嘴里的丝帕。
动作间,看到他手腕上被铁链磨破的伤,又拿了块软帕垫在链子和皮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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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出府会很困难,没想到门口的护卫问都没问她。
月泠苦笑,原主在这府里,从来就是个小透明。
不过对她来说,这算好事。
带好帷帽一路上街,衣服好买,可要把苏庭雪藏到哪里去?
府里显然不行,城里人多眼杂,同样危险,而清雅些的宅子,以原主的月例根本租不起。
城外?
月泠正盘算着,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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