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要拿月泠怎样,不过问几句话罢了。
这地上凉,你肚子里是我们苏家的血脉,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说着,连忙示意旁边的婆子去搀扶柳絮儿。
小朱氏又转回话头:
“老夫人,您也别太着急,月泠到底还是个孩子,再说了,以庭雪的性子,他要去哪儿,又岂会随便跟月泠说?”
她缓声斟酌:“庄瑾带人几乎把府里都找遍了,也没见着庭雪,我琢磨着,他是不是想他母亲了,去墓前祭拜了吧。”
听到庄瑾带人搜遍了府邸。
月泠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还好,原主在府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住的院子也偏,加之庄瑾也想不到她会囚禁苏庭雪。
可她这悬着的心还是落不下去。
因为原书里,苏庭雪很快就被找到了。
月泠咽了咽喉咙,默默算着日子,还有两日。
该怎么办?
就剩两日,她就会被苏庭雪活剥皮。
正心乱如麻,上头老夫人又发了话:“庄瑾!赶紧带人去祖墓附近找!”
庄瑾连忙应声退下。
一提及苏庭雪可能的下落,老夫人黯淡的眼神里总算有了点光。
小朱氏趁势劝:“老夫人,天色不早了,您可不能这么熬着,说不定庭雪明日就出现在您跟前,给您请早安呢。”
老夫人捻着佛珠:“歇息?雪芽那孩子从小没了娘,是我一手带大的,找不着他,我怎能安心歇得下?”
小朱氏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半跪下来,声音体贴圆滑:
“哎哟我的老夫人,您这么硬熬着,身子怎么受得住?要是明儿庭雪回来,瞧见您为了他憔悴成这样,心里得多难受?您疼他,就更得顾惜自己身子骨才是。”
她轻握住老夫人的手:“这儿有我呢,我给您守着,一有消息,立马过去禀您。”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慢下来,点了点头:“都散了吧。”
又看向还白着脸的柳絮儿,补了一句:“去请李府医来,给柳氏请个平安脉。”
小朱氏应得利索:“是,媳妇明白。”
老夫人搭着丫鬟的手起身。
经过月泠身边时脚步略停,淡淡扫她一眼,丢下一句:“十六了,也不算孩子了,她到底算是苏家人,该为她相看婆家了。”
柳絮儿听见这话,面色更惨白。
而小朱氏一听,眼尾立刻弯了起来:“是是是,媳妇省的。”
月泠忍不住皱了皱眉。
才十六岁,就要被安排嫁人了?
等老夫人身影消失在门外,小朱氏才不紧不慢站起身,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目光在月泠和柳絮儿之间转了转,开口道:“月泠,你先回去歇着吧。”
月泠屈膝:“是。”
她没急着走,偏头有些担忧地看向柳絮儿。
柳絮儿似乎感觉到了,抬眼看她,勉强挤出个笑,温声安慰:“月泠,你先回去歇着,等李府医来请过脉,若没什么事,娘也就回去了。”
柳絮儿的脸太惨白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月泠心里很不踏实。
可转念一想,这儿毕竟是寿安堂,老夫人的地方,小朱氏就算有什么心思,应该也不敢在这儿明目张胆做什么。
想到这儿,月泠福了福身告退。
刚跨出门槛,就听见小朱氏在里头吩咐:“把门窗都关严实了,仔细别让柳姨娘着了凉。”
紧接着,月泠就被隔绝在门外,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不免担心。
她没少看宅斗剧,妾室怀孕,小朱氏这个做主母的,又岂会老实?
况且书中写,小朱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起初她嫁到国公府,对苏庭雪倒还行,可后来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苏序安,就再也容不下苏庭雪这位嫡长子,她一心想要亲儿子继承爵位。
苏庭雪越出色,就越碍她的眼。
现在苏庭雪失踪,她怕是高兴麻了。
月泠放心不下柳絮儿,于是就站在门口等,忽然感觉后背发毛,像被毒蛇盯着一样。
她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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