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眉骨沉沉压下,似是与自己抵抗了许久,虎口难以自控松了半分。
“咳咳!”月泠抓住机会,趁他手指松动,猛地吸入一口冷气,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
她可没打算献祭自己。
吃力不讨好。
况且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就算刚才意外那一下,但完整的初次,只想交给喜欢的人,而非苏庭雪。
喘过几口气,月泠趁他神智被药性搅乱,一把抓住他腕上伤痕,用力将他推开,随后头也不回跌撞朝门口逃。
门一推开,风雪劈头盖脸灌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这是古代,没有路引,她能跑去哪儿?
原主是国公府的继女,突然失踪会不会被追查?
再者,苏庭雪身份何等尊贵,若今夜死了,他日被查出真相,她又能逃到哪里去?被抓到会不会死得比活剥皮更惨?
月泠僵在门口,脑仁疼。
正愁着,听见身后屋里传来若有若无的闷哼。
闭了闭眼,行吧,事已至此,只能继续演那个爱慕苏庭雪的继妹。
原主因爱发疯,那她就假装因爱悔过补救。
先把他关着,再想办法离开。
拿定主意,她折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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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苏庭雪跌坐在床沿,手指死死按着腕上伤口,估计是想用疼压住欲念。
月泠看得头皮发麻,忽觉以他这性子,就算刚才她没推开,他怕是宁愿自伤,也不会主动碰她。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靠太近,就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端起重新倒好的凉茶。
想到原主所作所为,月泠闭了下眼,声音怯怯透出悔意:
“阿兄,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继续刷好感:
“可我不能看着阿兄被药折磨成这样,阿兄喝点凉茶好不好?我不碰你,也不过去。”
说完把茶盏放到地上,快速推到他那边。
没有动静。
苏庭雪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月泠也不敢上前,寒风吹进屋内,她眼眸轻动,有了办法,立马跑到屋外,脱下外袍。
用外袍装了一大堆雪,起身时微顿。
想了想,哗啦一下又将雪全部倒在地上,重新用双手捧起,才回到屋内。
月泠将雪堆在他身边,借寒气帮他降温,压去体内燥热。
不知往返了多少趟,她的手冻得又红又肿,痛极了。
屋里雪堆渐高,寒气弥漫。
苏庭雪渐渐不再压抑闷哼,面上潮红也褪去许多。
月泠抱着自己冻得发僵的身子,看向拴在床头的铁链。
在没有安全离开前,她可不敢放了他。
这一晚她根本睡不着,心咚咚直跳,又冷又怕,一闭眼就是自己血淋淋被剥皮的画面。
次日天亮。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月泠姑娘!月泠姑娘!你可有瞧见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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