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风不再理会,只一挥手:“带回卫司!”
看着受伤的儿子被抓走,陈母扑上前几步:“大人!我儿还受着伤呢,能否先让他治了伤再走?民妇求您了!”
林枕风侧目看了一眼陈砚胸膛之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看位置和深度应是不致命,但若就这么一路颠簸押回去,血止不住,人怕是撑不到堂审。
他收回目光,看向医馆的两位女医:
“劳烦二位随我走一趟,为陈砚处理伤口,免得路上出事。”
月泠听,脸色微变,想开口说话,可又怕声音被认出来。
女医素素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取医箱。
正值傍晚用膳之际,医馆大堂也无其他人。
一位女医回家了,还有两位大夫,因为男女不同席,便在后院深处另一间屋里用膳,他们显然还不知大堂发生了这样的事。
素素拿好医箱,望了一眼月泠姑娘,知道她身上有伤,正欲同林枕风解释,她一人去便可,却见姑娘摇了摇头。
月泠对上她担忧的视线,便知她要说什么,可她不能被旁人发现受箭伤的事。
箭伤并非常见的伤口,容易引人遐想,若因此被顺藤摸瓜查出身份,那就可不好了。
如今不过是去卫司走一趟,为陈砚治个伤而已。
素素见状,便没有说话,左右那伤口她也看过,平日小心点也不会有事。
林枕风带着人往外走,路过门口,正巧看到站在门边上的白茸。
白茸没想到来查随春生,会遇见这么一桩事。
看完戏,还没回过神,就见面前肃然而立的男人,他连忙后退两步,躬身行礼:“见过林大人。”
林枕风记得他,当初就是他跟踪月泠,亦是他带人打伤了越赤。
他来这儿做什么?
眉梢微折,林枕风盯着他。
国公府内有医房,苏序安的心腹却莫名出现在这街口的小医馆,太奇怪了。
难道结党营私一事,苏序安也参与了?
如今陛下正查得紧,现下陈砚落入他手中,便可以成为很好的突破口,苏序安怕陈砚说不该说的,便派人来探查陈砚?
林枕风一时不清楚,便看着他道:
“正好方才一事,缺路人口供,白侍卫既然在场,便随本官走一趟罢。”
白茸连忙摆摆手,想说自已什么都不知道。
他来这一趟,本是为查随春生哪来的银两,顺着线索刚摸到医馆,还猜那小子是不是在山上挖到了什么灵芝人参,转手卖了钱。
还没等查清楚,如今医馆人都要被带走了。
他皱起眉头,转念一想,若跟去卫司,正好能寻机问问医馆的人,顺便也能探探陈砚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便拱手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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